东方既:“一人一个。”
心理落差有点儿大,我脸上瞬间挂不住了:“我会饿死的师尊……”
东方既立马道:“两个都给你吃,师尊不吃了!”
我:“可是你这几天都吃饭吃习惯了,突然不吃会饿的吧?”
“不会,我辟谷了。”东方既摸索着在桌子旁坐下,拿起碗里的鸡蛋在桌上敲了敲,“坐下,师尊给你把蛋壳剥了。”
我坐下,看东方既修长好看的手指,把两个鸡蛋剥得干干净净的,装在盘子里递给我。
“我还没洗手。”我直盯着东方既那张好看的脸道。
东方既没有一刻思忖,很自然地就捡起盘子里的鸡蛋,手指一掐,把一枚鸡蛋一分为二,拈着一半鸡蛋朝我送过来,精准无误地递到了我的嘴边——然后又往旁边滑了一指的距离,停在我的脸侧。
我偏头将把半枚鸡蛋吃进了嘴里,东方既仿佛算好时间,我差不多吃完的时候又把另外半枚递了过来,然后又帮我剥下一枚鸡蛋。
最后半枚鸡蛋吃进嘴里后,东方既手指尖上沾了一些蛋黄,我鬼使神差地张嘴将那一点蛋黄抿了下来。
东方既被电打了似的迅速收回了手,没斥责我的冒犯,也没任何话语,只是低头侧到了一边去。
像个被登徒子调戏了的大姑娘一般。
“我,我只是不想浪费……”我心虚地站起身,逃似的离开了茅草屋,顶着大太阳又去祠堂开工了。
下午干活比上午稍微轻松一些,虽然是大晴天,但很神奇的是,一直有一朵云飘在我的头顶上方,洒下一片阴凉。
“江流,那块你弄不了,你过来我这边,我和你换换。”另一个和我搭伙出工的泥瓦匠突然对我说。
他比我年纪大,肯定更有经验,虽然舍不得这块阴凉地,但为了更好更快地把屋顶修好,还是和他换了。
换了地方没一会儿,又有一朵云飘到了我的头顶上,而且比方才那朵还更大一些了。
“天哪,我的运气真好。”我不禁感叹道,连云都照顾我一些。
而另一个泥瓦匠则很没素质地在骂娘:“妈的,怎么我们换一下位置,这云也跟着你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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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下山,没了照明,我们也收工了。
回去之前,我去了一趟杜婆婆家,帮她修好了一张坏椅子,劈了四十多斤柴火,以此换来她替我缝补好了东方既破破烂烂的外袍。
干完了这些活,我问杜婆婆:“婆婆,你家还有吃的吗?我家没粮了……能不能先借我一点?我明天还来帮你劈柴。”
杜婆婆进去厨房拿了半捆面条给我:“不用还了,上次你替我修房顶,我给的工钱太少了,这半捆面当婆婆补偿你。”
“谢谢婆婆!”
杜婆婆笑呵呵的:“再给你两个鸡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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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着杜婆婆用块布精心包好的东方既的外袍,还有面条和鸡蛋高高兴兴地跑了回去。
今天晚上可以做鸡蛋面了,而且能做两人份的,东方既也可以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