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将东方既上下一打量,眼神轻蔑地一笑,捋着他的胡子:“工钱得向村民募捐,募捐完了才能给江流。”
东方既点头:“好,工钱的事便等村长募捐完了再说。”
村长虚伪地笑:“道长明事理。”
我一头雾水,东方既刚才一脸寒霜地要我带他过来,我还以为他会态度很强硬地帮我要工钱,没想到他比我还好说话,村长这么一说他就接受了?
“但是,”东方既忽然话锋一转,道,“在下还听闻,令郎说我家小徒是丧门星?亲人全死光只剩他一个才是丧门星,我还没死呢,怎么就说他是丧门星?”
村长:“小儿之间互相辱骂只是玩闹而已,道长如何还当真呢?”
“是互相辱骂?”东方既问我。
我:“没有,他骂我了,我没骂他。”
“他在此处吗?”
“在。”
“你手指着他的方向。”
村长这会儿已经失去耐心,不想理我和东方既,只嗤笑一声,和旁边村民说了几句,打算离开。
我听东方既的,手指着正冲我歪嘴露出嘚瑟笑容的村长儿子。
东方既一手抓住我的手腕,下一瞬,一道法术的光芒从我掌心迸发,直接击中村长儿子的胸口,当着村长的面将他整个人击飞撞上了祠堂的柱子。
村长儿子摔在地上,从嘴里哇地吐出一口血来。
众人大惊失色,都离我和东方既远远的,村长哆嗦着身体过去扶起他儿子,指着东方既激动道:“你这妖道为何伤我儿子!”
东方既:“不是我伤的,是江流打的他。”
我:“?”
东方既又道:“小儿之间殴打只是玩闹而已,村长如何还当真呢?”
村长瞪大眼睛,胡子都要气得飞起来了:“你,你……”
东方既:“小儿骂人不能当真,那小儿打人自然也不能当真,小儿损毁公共建筑也同样不能当真。”
东方既将我手一抬,成束的法力打了出去,所到之处,梁柱被切断,瓦片墙砖哗啦啦流水般泄了下来。
村民们惊惧地尖叫着往外跑,村长也弃了拐杖扶着他儿子踉踉跄跄跑了出去。
东方既牵着我的手从祠堂大门走了出去,只在我们踏出大门的一刻,身后轰隆一声,建成几百年的祠堂,整座坍塌了。
“还有小儿杀人,也是不能当真的。”东方既蒙眼的白布在尘土里飞扬,“欠他工钱的,出主意让他成为祭品的,欺负过他的,他都要杀了。”
被点到的这些人纷纷腿软,发起抖来。
我也被吓住了,小声道:“师尊,我,我没有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