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酷无情:“装什么嫩?就算我现在这身体有三百多岁你也肯定比我大多了,你是龙,少说也有上千岁,死老头子滚一边儿去!”
东方既死不要脸,竟在河边直接搂住我腰:“让你捅几刀撒撒气可好?”
我十分冷静,很不受用:“不好,你根本捅不死。”
而后笑眼看他:“而我,只用一杯毒酒就死了。”
我挣脱他的手,起身回了家,可恨家里门还没安上新的,不然我会在他跟进门的时候一甩门撒把气给他受。
下午东方既没再来找我,而是去木材店买了门窗回来,把一楼的门窗都重新安好了。
一下午一楼都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吵得要死。
直到黄昏,吵闹的动静才停下来,我这才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再醒时太阳已落下西山去,空气里飘着饭菜香气,我闻着味揉揉眼睛坐起,感觉肚里饿了,正犹豫要不要下去吃那条坏蛇做的饭,身后忽然有声音道:“流儿,下去吃饭么?”
我吓一跳,东方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床头的,屋里黑漆漆的我竟没发现他。
“你坐在这儿怎么不出声?!”我恼怒道。
东方既语气略有些委屈:“等你醒。”
“等多久了?”
“一刻钟。”
我难以理解:“一刻钟你干坐在这里等就不无聊吗?”
“不无聊,我可以看你。”
“……”
听起来像变态一样。
我半晌无话,又想到什么,冲他没好气道:“流儿是什么鬼叫法?谁准你这样叫的?”
东方既接着委屈:“从前就是这样叫的,你以前说喜欢。”
有病。
我起身下楼去吃饭,虽然讨厌他这个人,但他做的饭实在是好吃,无论如何,美食是不能辜负的。
可是吃之前又忽然有些忐忑,用仇若给的特制银针一一探过之后,确定没毒也没什么邪恶法术的加持,我才放心吃了起来。
东方既坐在对面,神色复杂,迟迟没有动筷。
我便又忐忑起来,停了筷子,心想东方既怎么不吃?该不会他下了毒,但是仇若的银针探不出来吧?
刚这么一想完,东方既看了我一眼,接着就动筷子吃起菜来。
我提起的心这才又放了下去,随口问道:“你厨艺怎么变这么好了?你之前根本不会做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