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灵光一闪地问道:“清和,做你的助理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啊?”
沈清和一秒就猜到了何知的想法,嘴上无奈道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何知快速从床上坐起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然后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:“沈总,您觉得我这个形象做您的助理,是不是特别配您?您要是肯带我去公司,我保管人人都会夸您眼光好,背地里指不定有多羡慕您能招到一个这么好看的助理呢!”
沈清和没接他的这个话茬,捏住他的鼻子问:“早饭想吃什么?”
何知带着鼻音点餐道:“来杯热牛奶和三明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清和把他按回被窝,起身道:“你再睡一会儿,早饭做好了我上来叫你。”
何知不死心:“助理的事……”
沈清和难得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走,非常无情地走出了卧室。
何知郁闷地躺回去,突然觉得男朋友现在变得太强势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!
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,何知洗漱完换了身居家服下楼,正好赶上了厨房的锅刚熄火。
用过早饭后,何知没再提工作的事,而是拉着沈清和去了花园里,兴冲冲的要听过去的三年里,俩人相处时都发生过什么有意思的事情。
沈清和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乱编。
何知虽然感觉某些故事的情节貌似有些奇怪,像是在听什么俗套的爱情小说,不过基于对男朋友的信任,他并没有提出任何质疑,反而还津津有味地听完了全程。
转眼已是到了晚上,临睡前何知抽空去琴房练了会儿琴,好让自己熟悉下手感。
而在书房办公的沈清和,提前收到了来自弟夫的消息。
盛翊发来的邮件上显示,这三年何知的情况一切正常,所有新查到的消息和他这边调查出来的结果都能对得上。
既然家庭和人际关系方面都没出什么问题,那知知为什么还会在这几年里产生抑郁的倾向,难不成是感情方面经历了什么重大打击?
可知知并不喜欢顾成谨,身边也再没有其他的追求者,在感情上又怎么会谈得上受什么打击,除非……
沈清和眉头微蹙,心里像是有一团气堵在了胸口。
三年前的事他不是没有起过疑心,数十年的情分,哪里就会因为一次简单的争吵就闹到那个地步。
然而无论是分手信,还是何知之后对他的态度,无不在他头上狠狠地浇了盆凉水,让他当初不得不接受被分手的事实。
可……如果那不是知知真正的心意呢?
为着生意场上他不愿意帮衬何家的缘故,何母对他早就颇有微词,当年的事,要是何母逼迫知知与自己分手,转而让何家得到顾家的支持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或许这几年同样在感情里备受煎熬的,不止他一个,或许……在知知的心里,也还一直在惦记着他自己?
沈清和拿起手机,冲动之下就想给何母打去电话亲自质问,然而理智很快便占据了上风。
在何家其他人眼中,他早已是个睚眦必报的形象,何星灿那日敢编出那样的鬼话来骗他,何家肯定不会告诉他实情。
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,就算他现在想查,恐怕也是无从查起,何家不可能还到现在都留着证据,傻等着让他查。
沈清和烦躁地闭上眼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这件事说到底,也怪他当时还年轻,一遇上事就容易乱了分寸,只会看事情的表象。
原本在过去了一年多以后,他是有想法再去找何知去问个明白的,可偏偏好巧不巧,他的亲弟弟那边又突然出了事,等弟弟的事尘埃落定,时间已经是到了去年的下半年。
“咚咚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