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用手指把肩膀上站立的小鸟接到自己面前,严肃地问:“你来说,你觉得他刚才是不是故意进来要占我便宜?”
芋圆张开了自己萌萌的一对小翅膀,叫声很是悦耳:“啾!”
看在如此萌物的份上,何知心情大好,决定不跟某个闯自己浴室的流氓计较了!
见何知对手上的浅紫色小鸟爱不释手,沈清和面上困惑,问:“知知,这鸟是哪里来的?”
“是临溪送给我的新宠物。”
何知把芋圆送过去,期待地问:“你瞧,芋圆是不是特别可爱?”
芋圆:“啾!”
原来是这样。
想起方才自己异想天开,还在瞎担心该用什么办法把人变回来,沈清和心情复杂地应了句:“嗯。”
听出沈清和这声应的很是勉强,何知的眼里带了点失落,“怎么了,你不喜欢小鸟啊?”
沈清和迅速否认: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何知追问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嘛?”
“我……就是今天工作太累,对其他事提不起来太大的兴趣。”
沈清和一边说着,一边搂上何知的右肩,将人强行往卧室里带,顺便转移话题道:“我帮你衣柜里拿衣服,今天晚上你想穿什么颜色的睡衣?”
何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在听到沈清和说完“累”
字以后,停下脚步关切地回过头看他,“怪不得你刚才浴室就奇奇怪怪的,你要是累了就早说嘛,我刚刚也不会在浴室里缠你那么久了。”
说着,何知把芋圆放回到自己肩膀上,俯身牵起沈清和的手,拉着他往沙发的方位走。
何知的手很暖,掌心的温度仿佛透过皮肤暖到了沈清和心里,感受到心中的温暖,沈清和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。
“都这样了你居然还笑的出来?”
何知把他推到沙发上,借着头顶的灯光,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沈清和眼下的乌黑。
何知单膝半跪上沙发,心疼地在沈清和眼下轻轻落下一吻,埋怨道:“你说说你,咱们家又不缺钱花,你还那么拼命干嘛?等哪天把身子累垮了,看你以后还怎么和我上床!”
沈清和无奈地笑了下,认错态度良好道:“是我不好,这几天晚上没怎么好好休息,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你最好是!”
何知双手叉腰,凶巴巴地指挥起他:“脱衣服!”
沈清和脸色一变,略受惊道:“现在?”
毕竟前几秒“上床”
这两个字,他才刚从何知嘴里听到,“脱衣服”
这三个字再一出,很难让他不多想。
何知用手去扯他的西装外套,催促道:“不是现在还能是什么时候呀?快脱快脱,别磨蹭。”
沈清和看了眼芋圆,委婉道:“不然你先让它出去呢?”
何知疑惑地问:“脱个衣服而已,你还怕被一只小鸟看到啊?”
沈清和:“……”
重点是脱衣服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