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
沈清和许诺道:“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隔天上午,沈清和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欣赏着何知弹琴,守在门口的保镖进来禀报道:“先生,门外有位姓盛的老先生说想要见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清和毫不意外,跟何知说了一声就去了门口。
山庄的正门外,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等在了门口,沈清和走过去客气地打了声招呼:“盛老先生。”
“沈大少爷。”
老爷子客套地回了句,然后开门见山地打起了感情牌:“这回的事确实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做得不对,我已经教训过他了,咱们两家在明面上好歹也算是亲家,你这么做,不是平白让其他家族的看笑话么?”
“亲家?”
沈清和反问道:“老先生何曾真正把我们沈家的人放在眼里过?恐怕就连阿翊在您心里,也是个可以随时拿来利用的棋子吧?”
似是被戳到了痛处,盛老爷子脸色顿时一变,厉声道:“沈清和!
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小翊也是我的亲孙子,他在我心里跟小鸣是一样的,我怎么可能会把当成棋子?”
沈清和冷笑:“这话说出来您自己可信?”
只是短短的几个字,就让盛老爷子一时哑口无言,全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看出了老爷子执意要保盛鸣,沈清和直言不讳道:“老先生,您应该庆幸,盛鸣这两次都还没有来得及对我的弟弟和爱人做出什么,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整个盛家付出代价。”
盛老爷子:“你……”
“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,我的态度不会再变,您请回吧。”
说完,沈清和不愿再与他多言,干脆利落地转身回了山庄内。
“你这么快就回来啦?”
花园里,何知坐在琴凳上朝他招手,“刚刚来的是哪位姓盛的先生啊,不会是盛哥的爷爷吧?”
沈清和并未告诉何知实情,说道:“不是,就是个碰巧同姓的合伙人。”
“哦哦。”
何知点了下头,然后站起来环住了沈清和的脖子,语气有些暧昧地问:“待会你还有工作要处理嘛?”
沈清和单手抚上何知的腰,笑着说: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何知踮起脚尖,凑到沈清和的耳边小声说:“今天外面天气这么好,不如我们……试试在花园里?”
沈清和眼里带笑,故意问:“在花园里做什么?”
何知咬上他的耳朵,含糊不清道:“你说呢?”
沈清和轻笑,说: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知知确定要在芋圆的面前这么做?”
“芋圆?”
何知松开沈清和回过头,正巧与一双小黑豆眼对视上,“啾!”
看到这一双纯真的眼睛,何知心里的情欲顿时被冲散,他把芋圆接到手上,微红着耳尖说:“那、那我们还是晚上回卧室再做吧,芋圆还这么小,不能让孩子看到太有伤风化的场面。”
芋圆歪着脑袋,显然是没太听懂:“啾?”
沈清和用指尖轻捏了下何知的耳尖,笑着撩拨他,“知知怎么还害羞了,每回都在卧室做,今晚要不要尝试在书房?”
何知犹豫道:“这……不太好吧,那可是你工作的地方。”
“我觉得就很好。”
沈清和一本正经地说:“知知连花园都能接受,却接受不了在书房?”
何知想了想,好像是这么一回事,于是勉强答应。
夜晚,何知心情略微有些忐忑地踏进书房,总觉得在这么正经的地方做那种事怪不适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