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刚才应该确认一下的。
怕穿帮,周歌撩袍子便跪了下去。
这倒是打了林昭一个措手不及。
真是敬业啊。
不过想想敬茶的当时他也是跪着的,虽然是跪在蒲团上。
在她微妙戏谑的目光下,周歌的脸几乎肉眼可见的红了。
“奴初来乍到,自知有罪。烦请奶奶开恩,奴自当好生去学。”
“算了吧,怎敢委屈了周大公子。前日的威风呢?不摆你周大爷的款了?”
林昭言语刻薄,但手持笔在纸上迅速写字。
“奶奶就非要这般刻薄吗?”
“刻薄?周歌,注意自己的身份。是你没脸没皮硬要塞给我的。别告诉我你当真忘了往日的龃龉?我可不是什么大圣人,做不到一笑泯恩仇。”
话落,字也写完了。
顺着桌子推下去,让其挂在桌子边,给周歌看清楚。
【秦家将当时行凶的人打扮成了前朝余孽,已经杀了。用以应付你报仇的要求。这之后应当会要求你更多。】
“难道就因为之前的种种,就半点机会都不给奴了吗?”
周歌膝行到了桌子边,身高的优势让他即便跪着,脑袋也在桌子纸上,手伸到桌面上似在求饶,手指却探入砚台,沾了墨水在空白纸上迅速书写。
【当真谨慎,竟然没叫我亲自杀来增加可信度。“嫁妆”应该也在路上了。但我没办法有确切的时间。】
“你这态度叫我如何怜惜你?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如何讨好人。”
“还请妻主示下。”
“爬过来,舔我的脚。”
……
话音落,周歌整个人都被镇住了。
她玩的这么花吗?
相视一眼,林昭也意识到自己演过了。
低声道歉道:“顺嘴了。”
就是说真有这事?
周歌表情变了又变,忍了又忍。
“畜生。”
他虽瞧不上陈鸾,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。
还是说这是她们的闺房之乐?是他认知的盲区了?
“打住,别想下去了。”
“我忍不住。”
沉默时间太久也不好,林昭清了清嗓子,干脆直接将官靴搭在了桌子上。
“真想我心软,那就实实在在的叫我瞧瞧你的决心。若把我伺候舒服了,我也不介意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这个动作不好书写,林昭只能声音再低些,说的也不是特别隐秘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