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茶。”
“放下滚吧。”这一天,林昭是一点心气儿都没了。
书画摆好的茶水忙不迭的跑了,只剩下二人面面相对。
周歌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肩膀好像还残留着重量,更进的角度似乎还能叫他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。
恍惚间,好像她们当真亲密。
动了动喉咙,忽然想到了陈鸾当时微妙的表情。
他此时方理解。
“你跟陈鸾也是这样吗?”
忽然被这么一问,林昭不知他什么意思。
“什么?”
“没有,我乱说的……”深吸口气,“往后继续吧,我知道你心有算计,我会全力配合。”
毕竟以他当前局面,所能依靠的除了圣上,也只有眼前之人。
“你放心。”
只剩这三个字,林昭似乎失了耐心,起身到了香炉前,状似在点熏香,实则将刚刚书写的纸团也一并扔进去,扣上盖子确保里面燃烧殆尽,这才高声道。
“行了,庙小也不敢劳烦您伺候。来人,打十板子扔回祠堂,每日抄男德十遍,以儆效尤。”
又塞了快玉佩在周歌手里:“一会儿把这个给小厮,打的轻点。”
那你还怪贴心的。
周歌深深看他一眼,攥紧了那成色普通的玉佩。
只能说林昭心细如发,准备的也周全。他身无长物,这个玉佩并不扎眼,同时也足够叫一个行刑的小厮动心,毕竟也够换几两银子。
进来人将他拖出去,香炉里面也燃尽了。
林昭倒了杯茶水泼进香炉,彻底毁灭痕迹,不久后院子外就想起了打板子的声音。
好像有点重了……这人没把玉佩给小厮?
天黑透的时候,关于周小侍再度得罪奶奶还被打了板子的消息就传遍二房了。
崔贤怎么也想不出为何会这样,那周歌进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?
忙叫来书画询问详情。
书画也不知内情,只将自己所听所见的都说了一通。
他自己尚且不清不楚,听进崔贤的耳朵里就更引人遐想了。
小侍不给□□就打人板子?
这还是他家妻主吗?
是他疯了,还是这个世界都疯了。
崔贤表情怪异的反映了半晌,最后认命的叫人取来了上等金疮药,亲自拿了去祠堂探望。
说到底还是他不听话,林昭肯定有自己的主意,干嘛非要对着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