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奕鸣脸上的笑意凝固,有些不知所措。而卫镇山已经笑得趴在了地上:“奕鸣啊,卿卿很喜欢你呢。”
后颈被轻轻捏住,卫语卿累极,趴在卫奕鸣怀里沉沉睡去。他神色复杂地望着卫语卿,终究是没接这个话茬。
他们相差十岁,而且……小孩子的喜欢,怎么能当真?以后出现了更好的人,她眼里就不会再有他这个哥哥了。
沈南乔望着庭院里郁郁葱葱的树荫,不禁有些怅然:“有此良辰美景,却是只差一人。”
卫语卿走后,沈南乔缠着顾修晏要看那木盒里的东西。
顾修晏拗不过他,只能拿给他看。
是一幅画。
沈南乔欣慰地说:“卿卿竟然会赏画了,真是有进步。快打开看看。”
顾修晏淡然一笑,徐徐展开那幅画卷,笑意蓦地僵在嘴角,一时羞怒交加,咬牙切齿道:“卫语卿……”
木盒里还有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:赠卫将军《春山藏溪图》,无痕敬上。
卫语卿这丫头,都没打开看一眼,便屁颠屁颠拿给他了,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!
沈南乔憋笑憋得实在辛苦,但又不忍看友人的表情,便出言安慰道:“难得卿卿一片苦心,只不过这个姿势有些难度,国师大人平时多练练。”
因此,沈南乔第一次被顾修晏乱棍赶出了国师府。
第34章离别
傍晚时分,天边的云霞被夕阳染得红透,轻柔地拥着后山。卫予安来到那棵枝繁叶茂的银杏树下,看到青禾的墓前静静躺着一捧丁香花,紫中露白,白中映粉,香气袭人,旁边还坐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木鸟,看着很是憨态可掬。
他摩挲着手中的玉簪,郑重地将它放在墓前。
“你说你要出远门,我还想着你回来之后把它送给你。”卫予安笑了笑,“可惜那是最后一面了。谢谢你,专程同我告别。”
“你的嘱托,我一定会做到。青禾姑娘,你安心去吧。”
山林被暮色笼罩,倦鸟归巢,啼鸣不息,似是与他作答。
是夜,丞相府。
沈南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