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戒酒了,你要撒酒疯找别人去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真浪子回头了?云泽野眨眨眼,看着陆望津的眼神就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般,“是华锦姑娘发的话?”
陆望津点点头,在云泽野惊恐的眼神中又喝了口茶。他舔舔嘴唇,好像是比酒好喝。之前他应酬完总是满身酒气,华锦不喜欢,所以他就给戒了。
“啧啧啧,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云泽野话音刚落,就瞥见了他腰带上挂着的荷包,心中一个猜想缓缓升起,恰恰好噎在了喉咙里,“这个荷包,她该不会真收了吧?”
陆望津想,华锦到现在也没给他送回来,应该算是收了吧?于是他又点了点头。
云泽野痛心疾首:“造孽啊……”为什么这货都能抱得美人归,他云泽野到底哪里比他差!
他正暗自神伤,陆望津却放下了茶杯催他走。云泽野哼了一声,理直气壮又讹了一份烧鸡。
“还没吃够啊你。”陆望津简直服了他,“还打包带走,宫里是不给你放饭么?”
云泽野掂了掂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烧鸡,说:“是给兰复的。”
他那冤种徒弟,现在不知替他受什么罪呢,他一个做师父的好歹得有点表示。
二人相伴下了楼,看见醉香楼大厅里,那位说书人重操旧业,在台子上滔滔不绝地讲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民间话本,赢得满堂喝彩,光打赏的钱就赚得盆满钵满。
云泽野羡慕嫉妒得眼都红了:“你说我要是来说书,能挣一套彩礼不?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陆望津白了他一眼,“我姐多金贵你知道么?你个穷鬼就别做梦了。”
玉芙宫内,钟向晚倚在榻上半阖着眼睛,表情似乎很是享受。在腿上揉捏的那双手忽然停了下来,让她有些不爽。钟向晚睁开眼睛,看见兰复正鬼鬼祟祟背着小药箱打算偷溜。
“我还没睡着呢。”她红唇轻启,兰复的背影瞬间僵住,“没我的命令,你敢走?”
兰复垂头丧气地转身,嗫嚅道:“娘娘该……该用晚膳了,微臣不敢叨扰。”
钟向晚没有说话,只是定定地看着他,那眼神夹带着钩刺,像是要把他的心掏出来看一看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。兰复的手在袖内哆哆嗦嗦,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
兰复如获大赦,三两步就逃得无影无踪。钟向晚重又闭目养神,嘴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,貌似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“你慢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