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予安瞬间羞红了脸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卫语卿俯身压着他,一副揶揄的神情,“上次我醉了之后,你还亲了我哪里?”
她离得太近,卫予安的鼻息愈发粗重,心跳乱得一塌糊涂。
她轻笑一声,吻了吻他的鼻尖:“真色啊你,卫予安。”
卫予安被她撩得浑身酥麻,手指也软绵绵地没有力气。卫语卿从他手中拿过水壶,含了一口酒,贴着他的嘴唇就渡了进去。
醇香的酒液在唇间漫溢,舌尖互相缠绕着、追逐着,这个吻的感觉太过美妙,卫予安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深深沦陷,无法自拔。
这人总是如此无赖,他根本没办法对她生气。
卫予安渴求了太久她的碰触,如今尝到甜头,便再也不想放开。他痴缠地吻着她,唇舌相吸,几乎将肺里的空气掠夺了个干净。
在这广阔的天地之间,他们忘我地拥吻,如同两叶沙海孤舟紧紧依偎,舍不得分开片刻。
换气的间隙,卫语卿被他压在身下,环着他的脖颈,整个人醉得晕晕乎乎,声音又甜又软,一字一句都勾着他的心尖儿缓缓震颤:“月亮在看着呢……”
卫予安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娇憨的模样,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,他觉得自己彻底被她操控,而且心甘情愿得要命。
他禁不住想,天上的算什么,这才是他的月亮。
他脱下外袍蒙在身上,周遭的光亮瞬间暗淡,他们仿佛落入了一个隐秘的世界,只余衣袍下面二人杂乱的呼吸声,满心的欲求绷成一道蓄势待发的弓弦。
卫予安放低了声音,引诱着醉意朦胧的卫语卿:“现在没有月亮了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卫语卿眨眨眼睛,真的听了他的话,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他的嘴唇。柔软的唇瓣相贴,心脏涌动着无尽的爱意,虚虚的漂浮在半空。
他在心底一遍一遍呼喊着卫语卿的名字,感觉自己像是疯了。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他想让她永远记得这个夜晚,永远记得这个吻,永远记得……他被情欲和爱慕折磨得几乎绝望到疯狂的红色眼睛。
不远处的灌木丛后,纪淮啧啧赞叹:“瞧瞧人家是怎么谈恋爱的,你再看看你。”
楚牧白冷着一张脸,语气有些不善:“你说有要事,就是这个?”
他和谢渊怎么能一样?这么多年来谢渊只当他是好哥们儿,对他好得过分,他却对谢渊生出了那种心思。有时楚牧白都不能理解自己,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他没有卫予安那么能忍,从他意识到自己喜欢谢渊的那一刻起,他就想要谢渊的全部。可是,谢渊会组建家庭,结婚生子,到时候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?他一定会嫉妒得发疯,把谢渊活生生掐死在自己怀里。
纪淮就知道楚牧白是个狠角色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