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定远后面说了什么,谢渊已经听不进去了。他脑子里全是断袖两个字,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两个男人也能在一起?什么是喜欢,什么又是爱?
他不懂啊。
朔国国都,夏阳。
花园里,喻百川身着一袭金色朝服,正倚着白玉阑干喂着湖里的锦鲤。含朱在一旁捏着信,眉头紧皱,正思忖着该怎么回。
“谢渊说了什么,让你愁成这样?”
“他说……有一个人喜欢他,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”含朱收起信,双手托着腮,看着湖里跃动的鱼群,“青禾之前也说过,她喜欢上一个人。”可是后来……
听到青禾的名字,喻百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嗯,然后呢?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不想他再像青禾那样,留有遗憾。”
含朱坐到桌案旁,捏着笔开始回信。她的态度比任何一次回信都严肃认真。
信鸽朝着北方凌空而飞,再过半个月就可以抵达北疆。
喻百川有些好奇信的内容,便问道:“你回了什么?”
金色暖阳融于含朱的眉目间,为她娇媚灵动的容貌更添一分温柔。
“我回的是——”她狡黠一笑,“管他呢,先睡到手再说。”
喻百川无语凝噎:“他还是个孩子。”按照谢渊的个性,是绝不会那么做的。
含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我也是个孩子啊。”
喻百川:“……”行。
第52章节制
沈贵妃又病了。
常宁宫内,陆素书看着苍白无力躺在床上的沈沐秋,躲到一边偷偷拿帕子抹着眼泪。
江风潜紧紧握着沈沐秋的手,她对他笑了笑,安慰道:“没事的,可能是中秋夜感染了风han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江风潜喉结微动,眼里有几分懊悔,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那可不都是你的错么?”云泽野头也不抬,手上唰唰唰开着方子,丝毫不给年轻的帝王留情面,“房事要节制,沈贵妃身体未愈,皇上未免心急了些。”
陆素书闻言,脸上有几分不自然,不着痕迹地拿帕子掩住了神情,朗星和冷香默契对视一眼,又偏过头去,假装什么都没听到。
沈沐秋似乎想起什么,从江风潜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