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哄,霎时间听取哇声一片,跟发情期的狼似的。
纪淮被楚牧白抱进营帐,轻柔地放在床上。纪淮一把揪住楚牧白的衣领,牙都咬得嘎吱嘎吱响,似乎气得不轻:“你当真不在乎谢渊的感受?”
“做戏不就是要做全套么?”楚牧白奇怪地看着他,眼神甚至还有点无辜,“都几个月了,再不下点猛药,谢渊就要祝咱们百年好合了。”
纪淮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东西,怪不得把谢渊越推越远。这个试验确实是纪淮先提出来的,目的不是非要撮合楚牧白和谢渊,而是为了帮谢渊看清自己的心意,没想到一演就演了这么长时间。
谢渊那个傻蛋,还在那儿原地打转,纪淮都急得不行了。楚牧白这个人阴险得很,他若是真想演,对谁都能柔情蜜意,着实可怕。他们俩天天唱戏似的,没想到谢渊按兵不动,纪淮愣是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。
纪淮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实在是脑子有坑:“我不演了,你自己去跟谢渊谢罪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?你好歹帮人帮到底,还有,这可是你先提出来的,我只是在配合你而已,怎么能怪到我头上?”
“你是不是报复我?”纪淮咬牙切齿,“就因为我亲了谢渊?”
楚牧白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,却已经做出了回答。纪淮不敢置信,这人竟然能小心眼到如此地步,这几个月来跟他演得跟真的似的,连纪淮都差点信了。还好他不喜欢楚牧白这款,不然肯定要被他玩死。
纪淮怒从心头起,按着楚牧白的头就要亲上去:“不就是个吻吗?老娘还给你!”
他没想到纪淮如此神经,说话说得好好的,突然就要来这出。他躲闪不及,被纪淮亲了个正着。
楚牧白慌忙推开纪淮,对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真想一拳揍上去。他转身欲走,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端着热水的谢渊。
纪淮愣了,他没想到谢渊会来。三人一时无话,气氛冷凝如冰,紧绷到了极点。
谢渊看看纪淮,又看看楚牧白,放下水盆,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。
楚牧白觉得心脏都在抽筋。他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,薅着纪淮的衣领,恶狠狠地威胁:“你再乱来,我就把你的尸体扔去喂鹰!”
谁知纪淮非但不怕,还笑了起来:“谁说没用的?”
纪淮差点喜极而泣,谢渊的小心思终于露出马脚了,他这段时间总算没白受罪。
他笑容狡黠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:“你没看见谢渊吃醋了吗?”
卫语卿披上狐裘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刚一掀开帘帐,猝不及防与扑面而来的han气撞了个结实。她在门口思索了一瞬,便又转身回去了。
卫予安失笑,她这么怕冷,该练功该打仗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含糊。
他悠闲地晃着腿,动作神态已经隐隐有了卫语卿的神韵:“我可以帮你向谢渊传话。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呵,开始跟她讲条件了?不过,自己养的小狐狸,怎么看怎么喜欢。
卫语卿坐回他身边,貌似颇有兴趣:“说来听听?”
卫予安缓缓凑近,琥珀色的眼瞳晶莹剔透,有如碎冰落雪。卫语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乌木香气,迷人又沉稳地托着她的心。
“外面好冷,我也不想出去。”他摩挲着她的腰线,轻轻咬着她的耳朵,说起情话来甜甜腻腻,“你让我暖和起来,我就去帮你传话。”
耳鬓厮磨的感觉又酥又麻,卫语卿被他温柔地圈在怀里,不禁闭上了眼睛。她贪恋着片刻温存,放松了身心去接纳他的怀抱。
“别乱摸。”
她捉住他在腰间作乱的手,被他反握在手心,沿着手腕的细嫩肌肤一寸寸抚摸过掌心和指尖。十指灵蛇般绞缠在一起,不住地揉捏磋磨,竟然也能咂摸出几分快意,火花过电般一路痒到了心里。
他的手法青涩,却把卫语卿心里的火勾了出来。她轻喘一声,腰肢颤了颤,已然是意乱情迷。
“军师大人,你当真要爬主将的床?”
卫予安嗅着她颈间的甜香,眼尾都微微泛着红,他低低应了一声:“任凭将军处置。”
帐外风雪交加,帐内却是春色撩人。
屏风后,二人一番干柴烈火,床榻已是折腾得凌乱不堪。卫语卿裹着被子,脸颊红晕未减,眼眸唇边水光潋滟,像颗熟杏一般又娇又软。
卫予安穿戴整齐,俯身在她眉间又印下一吻。银灰色的发带落在她颊边,搔得她心里又痒了起来。
她将发带缠绕在指尖,用坠着的穗子磨蹭他的喉结,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卫予安。
“不想让我走?”他放软了声音,轻言细语地哄着他的猫儿,语气是说不出的亲昵,“我可以做到最后的。”
卫语卿捏捏他的脸,笑道:“满了十八再逞威风吧。”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