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楚牧白和谢渊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尤其是纪淮,平日里和谢渊走得最近,现在成了自己一个人,闲着无聊,总是变着法儿的撩拨卫语卿和卫予安。
两名副将不在,军营的大年夜便冷清了些。后厨做了饺子,盛在盘子里热气腾腾,送至每个营帐里,以贺新年。
谢定远被卫语卿盯着,不敢出去偷酒喝,只能转移注意力,跟纪淮拉起了家常。
“谢伯伯,我真不想成亲。”纪淮一个头两个大,“我不喜欢女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谢定远胡子都立起来了:“胡说,天底下哪有不成亲的人呢!”
他拉着纪淮的手,又开始絮絮叨叨:“闺女啊,人这一辈子,就得有个知冷热的人在身边,日子才有滋有味。”
卫语卿在桌案下捏了捏卫予安的指尖,卫予安浅浅一笑,挠了挠她的手心。他们在宽袖的遮掩下十指紧扣,心里不约而同泛起隐秘的甘甜。
“你看看我那相里兄弟,都快四十了还没讨着老婆,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,夜夜垂泪到天明……”
卫语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这要是谢渊在,肯定要跟谢定远吵起来。
“谢伯伯,人家才三十五。”她接收到纪淮感激的目光,回给他一个可靠的眼神,“相里叔叔一心为国,你就别编排他了。”
说到年纪,谢定远就炸了:“我就比他大五岁,怎么他就是叔叔,我就是伯伯!”
卫语卿无所谓地摊了摊手:“谢渊今年都十八了,谢伯伯你就服老吧。”
“……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。”谢定远自知理亏,就耍起了无赖。他转过头去又要拉着纪淮念叨,纪淮吓得蹭一下站了起来,对卫语卿说:“我有礼物送你,快跟我来。”
纪淮带她去了自己的营帐,在衣柜里翻翻找找,半天都没找出来。
卫语卿坐在一旁翘着脚,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:“我知道你是拿我当挡箭牌,这都逃出魔掌了,你还演什么?”
“真有礼物,你别吵吵。”纪淮翻箱倒柜,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薄汗,“我们女人东西多,你不懂。”
卫语卿:“……”
这句话槽点太多,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“啊!在这儿!”
纪淮从箱子底部掏了出来,那东西细细长长,被布包裹得严严实实,卫语卿却从那模糊的外形一眼认出了它。
“山玄?”
纪淮解开包裹,里面赫然是保存完好的山玄剑。卫语卿接了过来,摩挲着刻有暗纹的剑身,神情有些哀伤。山玄光亮如新,可它的主人却下落不明。
纪淮擦了擦汗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