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粉红泡泡捡回来,楚牧白放柔了语气循循善诱:“你别想纪淮,你想想我。”
“你想着我的时候,心里有什么感觉?”
谢渊很容易就被他转移了注意力,他认真想了想,有点不确定:“我的心里……”
楚牧白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谢渊突然就有了自信,他觉得自己现在文思泉涌出口成章:“一想到你,我的心里就二龙戏珠五谷丰登七星高照八方来财……”
“可以了,谢渊。”楚牧白摸摸他的头,眼神堪称慈爱,“睡觉去吧。”
残破的墙壁四面漏风,旁边燃着篝火,二人裹着毯子躺在干草上,就这么互相依偎,倒也不觉han冷。
谢渊在怀里沉沉睡去,他总是有这般心宽的能力。方才那般折腾或许耗尽了他的体力,所以才能睡得如此香甜。
楚牧白睡不着,精神得很,存了坏心去捉弄谢渊。他把谢渊拥在怀里,亲亲鼻尖,咬咬手指,在他身上肆无忌惮搞着小动作。谢渊睡熟了就不容易醒,楚牧白闹了半天,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青白的月光照耀下,谢渊闭着眼睛,面容恬静,呼吸也清浅。楚牧白看着看着,恍然有那么一瞬,以为谢渊死在了他怀里。
楚牧白紧紧抱着他,感受着谢渊的体温,想把刚才诡异的念头冲淡一些。昏暗的夜里,仿佛有目光注视着这里。楚牧白抬头看去,寺庙正中的供台上,一尊佛像端坐其中,色彩斑驳黯淡,唯有那双眼睛似有似无地看着面前的他们。
“看什么看?他是我的。”
楚牧白眼尾泛着异样的红,牵起谢渊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着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偏执和狂热。
“他是我的。”楚牧白仰着头,却仿佛睥睨着漫天神佛,“你们休想把他抢走。”
han风瑟瑟,掠过枯败的枝桠,那声响似呜咽,似叹息,不多时便隐入虚空,再无回音。
第56章遗物
天光大亮,卫语卿呓语一声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她在被窝里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,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铺——没人,但还有些余温。
她披上外袍绕过屏风,看见卫予安穿着单薄的里衣端坐在梳妆台前,清晨的阳光描摹出他温润俊雅的侧影,周身萦绕着柔润温驯的气质。卫语卿心神微动,从背后环住了他。暖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交融,穿过心口薄薄的皮肤,熨帖地烘着心脏。
卫予安猫儿似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侧脸,软软糯糯道了句早安。卫语卿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,笑着调侃他:“军师大人真是神机妙算,你怎的知道本将军还没断奶?”
“纪淮告诉我的。”卫予安脸色微红,觉得甚是羞赧,“他说……你有个怪癖。”
纪淮这段时间总是缠着他问东问西,还教他怎么讨好卫语卿。那人不正经,教的东西也野得很,洋洋洒洒说了一堆,只有这一句卫予安记在了心里。其实他知道这件事之后,心里是有些吃味的,可一想到那是七岁的卫语卿,又释然了。总不能连这种飞醋都要吃,那样未免太难看了。
卫语卿啃咬着他颈侧细腻的皮ròu,话音有些含混不清:“我怪癖多得很,以后我们慢慢试……”
镜子里的二人皆是容色卓绝,他们亲密无间地相拥,看着甚是养眼。卫予安浅浅一笑,捏了捏她的指尖:“净说些荤话。”
“都怪军师大人太过可口了。”卫语卿眉眼弯弯,带着促狭的笑意,“昨晚不是还说要给我生孩子?”
卫予安的脸上瞬间浮起一层红晕。那些话都是卫语卿逼着他讲出来的,他也没想到自己原来还能那般放浪形骸,竟真的顺了她的意。醒来之后他本来都忘了个七七八八,偏偏卫语卿还要帮他回忆,实在是丢人。
“这是什么?”梳妆台上放着一个木盒,卫语卿有些好奇,“是给我的?”
卫予安点点头,轻轻摩挲着木盒的棱角,说道:“这是青禾的遗物,她要我在合适的时候交给你。”
听到青禾的名字,卫语卿一怔:“合适的时候?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小姐彻底接受你的时候呀!”青禾调皮地眨眨眼,“如果她赶你走,你就不要交给她,寻个地方扔了烧了随便你。”
那时的季忍冬似懂非懂,按青禾的说法,这么珍贵的东西,应当挑个有意义的日子交给卫语卿,怎么会经他的手呢?
青禾笑道:“我要出远门了嘛,怕错过好时候。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你了,季公子,你可要好好保管哦!”
那是她保有的最重要的秘密,原本是要亲手交给卫语卿的,可是盒子里面的东西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。她知道自己此行必是一去不回,卫语卿和季忍冬她一个都放心不下。可若是季忍冬真能代替自己守在卫语卿身边,这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