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里一舟摇了摇头,并不觉得有被冒犯,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:“顺利。”
有他这话,卫予安就放下了心。
“你们聊,我们先走了。”卫语卿牵起他的手,看向他的眼神温柔缱绻,“庆州景好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二人并肩漫步梅园,满树梅花如红云粉雾,han香彻骨,为这凛冬增添了几分浪漫诗意。卫予安想,若是此生能与她看遍世间繁华,他死也无憾了。
见卫语卿有些心不在焉,卫予安点了点她的手心,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卫语卿眉头微蹙,总感觉那个林苍术有些不对劲。她从小在军营生活,很会识人。林苍术这个人,她一打眼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——像是多年来习惯了东躲西藏,有一种随时准备逃跑的紧张。
“我在想,他会不会是逃犯?”卫语卿也有些不确定,但是那种感觉不会出错,“可是相里叔叔为人谨慎,不干净的人他会先着手处理掉。”
若是林苍术真有什么不对劲,相里一舟不可能把他留在身边,还让他给自己看病。
可是他真的很可疑,卫语卿不禁有些怀疑自己。
卫予安为她紧了紧狐裘,说道:“我相信你,如果真想不通,不如先去问问相里将军?”
卫语卿摇摇头,如果能说,方才林苍术不会去看相里一舟的脸色。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要瞒着她?
“你且放心,相里将军断不会做不利于晋国的事情,你若想查,我可以帮你。”
卫语卿来了兴趣:“怎么帮?”
“你要给我买胭脂水粉?”纪淮看了看窗外,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,“你该不会是诓我的吧?”
卫予安连连摇头:“怎么会呢,你帮了我那么多,我该回报你才是。”
是这样啊。看不出来,这小子还挺上道的。纪淮嘴角挂着一丝猥琐的笑容,勾着卫予安的脖子,对着他的耳朵说着悄悄话:“怎么样,我的法子不错吧?”
“嗯……很,很不错。”卫予安红了耳根,有点不好意思,“但是,好像还差点什么……”
纪淮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道:“道具是吧?”
诶呀他就说嘛,急急忙忙来庆州,该带的是一样都没带,这下好了,都得重新买。
他兴致大发,反客为主,拉着卫予安就往外走:“你们男人买东西就是不行,我得给你把把关。”
卫予安跟在他后面踉踉跄跄,心中对卫语卿默念了一万遍抱歉——她的一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