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突然闹大,那几个病患都朝这边看来。卫予安有苦说不出,只能拉着纪淮好言相劝。经过艰苦训练,他已经可以在拉架的时候不被误伤了。
林苍术外诊归来,一进门就看到三个人扭作一团的画面,惊得下巴都要掉了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“清和,你怎么又跟病人打架?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,卫予安不由得有些怔然:“青禾?”
林苍术赶忙过来帮忙把纪淮和文清和分开,对着纪淮和卫予安连连鞠躬道歉:“内人无状,冲撞了贵客,还请见谅。”
纪淮拍拍衣服上的灰尘,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,脸上的几道划痕隐隐作痛,他心知是自己失言,才挑起了事端,因此并没有为难林苍术。只是那文清和还不依不饶,被林苍术劝了回去。
“我跟着你真是没一天好日子过。”她临走前还忍不住抱怨了几句,“整日就知道赔礼道歉,你说你哪有男人的样子?”
被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,林苍术脸上有些挂不住。他嗫嚅着,最终还是放弃了反驳。
那几个病患看不下去,开口劝道:“林大夫宅心仁厚,医术高明,若不是夫人你时常与病患起冲突,宜草堂的生意本该是很好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,你们来庆州才一个月,好好经营,日子肯定是有盼头的,小两口之间就别吵架了。”
“林大夫我理解你,我家那婆娘也是说一不二,不争口舌也是对的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唉,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我这身上都没几两银子,出门喝个酒都心疼。”
几个人脸上扎着针,在熏艾的烟雾缭绕中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,就差来盘下酒菜了。
文清和跺了跺脚,气得眼泪汪汪:“好好好,你们说什么都是对的。我要不是心疼你,怕你挨欺负,至于变成这样吗?”
“我当初就不该违背家里的意思跟你私奔,若是嫁了别人,不知道比现在好活多少!”
她捂着脸,跑去后厅哭去了。
林苍术闻言,面有不忍,似是想追。他站在原地踌躇不定,忽而叹了口气:“算了,我现在过去也是添堵,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也好。”
他笑得勉强,对纪淮和卫予安说道:“让二位见笑了,请务必让我亲自赔罪。”
茶室里,三人围桌而坐,林苍术为他们仔细斟着茶,卫予安摩挲着茶杯,不知在想什么。
纪淮啜了口茶,唇齿间茶香四溢,瞬间心平气和了不少。
“你夫人名叫文清和?这名字跟她可真不匹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