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然逃一下,导员和班上的人一下子就发现了。
贺闻野眼睛痛,多看了两眼消息那叫一个两眼昏昏,给导员去了个电话。
“导,我生病了,头痛,嗓子……也痛,请个假,我后面,回来补假……”
贺闻野这话还没有说完,导员就连忙道:“好好好,好好休息,声音都哑成这样了,记得去医院看一下,你要是一个人不方便我找人送你过去。”
“没事,吃了药,只是一不小心睡过了头。”
贺闻野说的那是相当的心虚,他单纯就是昨天和沈度做得太过分了,不然肯定不是这个样子。
导员还在那絮絮叨叨,贺闻野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。
等挂断时,偏头刚好对上了沈度的视线。
贺闻野本来就心虚到没边,被沈度这么一看更是。
他指指自己的喉咙,“嗓子容易露馅。”
何止是嗓子,就连贺闻野的脖子也被咬出了一点暧昧的痕迹,尤其是贺闻野那眼睛,红肿得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。
真正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沈度碰了碰贺闻野的眼周,“等下帮你冰敷下看能不能好一点,先不要看电子设备了。”
沈度说着顺便帮自己也请了一个假。
贺闻野眼睛不舒服,就想揉眼睛,在简单洗漱后又不能看电子设备的情况下更是如此。
沈度把贺闻野的手牵住,以免对方这些过多的小动作。
沈度带着贺闻野坐在窗边,刚好能看见绿植和楼下绿化带的地方和人简单聊着天,“痛吗?”
贺闻野懵了下,“不该我问你痛吗?应该没撕裂吧。”
“这不看你破皮还这么顽强。”
贺闻野轻轻笑了声,他喉咙刚刚被水润了下,已经好了许多,现在半靠在沈度的声音,和人说:“痛,我眼睛也好痛,感觉要睁不开了,沈度,难受。”
沈度看人把自己弄这么狼狈,没忍住嘲笑了一声。
“沈度,你还好吗?我昨天晚上可能有点点情绪上头。”
“嗯,哭着不准我骂你。”
“你可以忘记这一茬吗?”
贺闻野期待。
他感觉自己昨天很丢人诶。
沈度一副很勉为其难的样子,“我想想。”
“沈度哥,忘记忘记。”
被施加了忘记魔法的沈度只能忘记。
没一会贺闻野点的粥和沈度点的冰袋都送了过来。
冰袋先被送冰箱。
两人喝完粥,贺闻野先强硬给沈度上了药,然后被沈度冷着脸用干净毛巾裹着冰袋敷眼睛。
贺闻野对沈度说:“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爱哭。”
沈度“嗯嗯”
应着,小心控制着力度。
贺闻野不满意,控诉,“你敷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