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桓捏她的脸:“别让自己醒过来,他们会安顿我们,我们需要先了解内部情况,贸然与之正面对决没好处。”
宁芷回到位置上,刚躺下,车厢门就被拉开,呼啸的冷风直吹进来,没了吵闹声。他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和江桓说的一样,在山林区了。
“怎么回事,人还没醒,你把人弄死了?”
“不可能,刚刚检查过,有气。”
开门的还是那两个人。说话的男人为了安抚问话的人,还跳上车准备检查鼻息。
宁芷浑身紧绷,担心不小心露出破绽,正想着该怎么将呼吸调匀时,车外响起怒吼声:“快点,磨磨蹭蹭干什么呢?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那人没再试探鼻息,伸手从她腋下穿过,将整个人抱起,也不知有意无意,落在腰间的手上下几次,宁芷忍着这股厌恶感不发作,下一秒她就被递给车外的人:“活的,热乎着呢。”
又转身去给江桓松绑,对待男人他的耐性全无,生拉硬拽地把江桓推给刚刚喊话的大汉。
纵使大汉满身腱子肉,还是被江桓压得向后退了两步,两臂的肌肉直颤:“怎么又搞来了男人?”
“马上新年,游客太少,他俩又是一对儿,带回来方便。”
抱着宁芷要走的男人,回身补上一句:“上次下巴被踢的事,也不知谁说的,再也不要男人!”
男人脾气上来,有几分怒气:“少他妈给老子提这事。赶紧把这俩新鲜的关进去,车里的货处理掉。”
大汉看他一眼没说话,扛着江桓往里走。男人有点泄气地坐在冰凉的车厢里:“都什么人,竟挑伤口戳。”
男人气没处撒,越看车厢里的那四具尸体越气,双手用力地搓脸加热,提着气将尸体顺着车厢壁堆在地上,叠罗汉一样。
跳下车,把他们放推车上,朝着厂房后的小房里走去。
这边,江桓和宁芷被丢进一间改装过的牢房,有暖气和排风扇,房间不算大,三面环墙,一面用铁栏杆固定,没有床,地上铺着棉被,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。整个牢房的光都来自天花板上的大灯,亮得刺眼。
牢房门被用力地关上,接着传来铁栏上锁的声音。
大汉说:“他俩醒了要是太吵,就想办法让他们闭嘴,别把其余的人惊了。”
男人唯唯诺诺地说是,等大汉走后没多久,他念叨着饿也走了。
确认声音远去后,宁芷才睁开眼睛,面前就是江桓,几乎和她同时睁眼。江桓身上没了束缚,手臂撑着被褥坐起身,缓缓地揉着手腕:“这里一共有五间这样大小的牢房,前面三间没有人。”
“咱们隔壁呢?”
“我们隔壁好像是小远阿妈。”
“她没事?”宁芷有些激动,“如果她没事的话,范姐应该也没事,他们比小远阿妈来得还要晚几天。”
“小远阿妈状态看着不太好。”
宁芷看他,江桓接着说:“好像快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