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貌十分美艳,自带一股雍容大气。
“亏得你来了,今日我去为阿瞒祈福没见到你,除了我也就是你来了,他脸上才多了几分笑意,或许也能缓解头风之疾。”
【我最近都不好意思气他,可惜了,等他好了再气吧。
】
听到这话,曹操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。
“这叫什么话,如今冬季将至,冬灾眼看就要来临,去年冬灾的时候我们接济了不少百姓,因此赢得了好名声,今年只怕还得继续这么做,否则会遭人诟病。”
“奉义,你要是歇够了,今年这事不如交给你来办。”
【交给我干嘛?交给华佗啊,他医者仁心,难道还能推辞?】
诶?!
曹操眼睛顿时一亮,对啊,这事可以交给华佗,他肯定不会推脱,等他来了问问他便是。
正说着校事府的人前来通报,说已将华佗带到司空府。
曹操挥了挥手,让他们把人带进来。
于是贾诩跟在这些人身后也进了屋,站在角落远远地打量着曹操疲惫的样子。
曹操如今也已显出老态,自己可不能乱说话。
校事府的人进来后,带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。
这老者精神矍铄,双目炯炯有神,身着白衣华袍,头上用一张方巾束着发丝,表情十分严肃认真。
郭宇看到他也站起身来,稍稍让开了一点位置。
然后撇了撇嘴,在一旁等着。
一刻钟后,华佗为曹操把脉诊断,脸上渐渐露出忧虑之色。
“司空,这些年您可是忧虑重重,大脑中烦扰不断,是不是时常会有幻听?因而脑中思绪较为混乱?”
曹操偷偷看了一眼郭宇。
“没错,确实如此。”
“这是劳累所致,需要清心养性,不能再有过多忧虑,要是苦思冥想太多心里负担加重,便会再次引发头风,司空唯有退隐,或许才能痊愈。”
“退隐?”
曹操听到这话,直接坐起来笑了。
“你可知,退隐意味着什么?”
【意味着卷了整个颍川士族的钱,然后跑路】
我不是这个意思啊,混蛋!
曹操内心一阵苦笑。
我的头风难道就是这么来的?!
这小子总喜欢在关键时刻说这些话,搞得我哭笑不得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华佗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胡须,似乎有话想说,但又有所顾忌不敢直言。
“你但说无妨,我不会怪你。”
曹操双手撑在大腿上,眯着眼睛盯着华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