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宇背着手,叹了口气。
自己划水了三个多月,除了玩耍就是在家躺着,一动不动却也少了许多乐趣。
直到现在,郭宇才明白躺平并非是什么都不做,而是不让任何事物束缚自己的心神。
往好的方面说,这是逍遥自在;说难听点,就是像咸鱼一样。
不过此刻,郭宇想要真正逍遥自在,可没那么容易,因为身体可以躺平,但心思却不能。
郭嘉是自己的兄长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累死吗?
“去司空府。”
郭宇看了一眼吕玲绮,“你跟我一起去吗?”
吕玲绮嘴角微微一歪,英挺的鼻梁轻轻一挺:“去啊,为什么不去?万一曹操看上你又要把女儿嫁给你,我岂不是又多了个妹妹,我得去看着你。”
“那你可得看紧了,我在外面的花花肠子可多着呢。”
“切。”
几人朝着司空府走去,快到的时候,莫名感觉身后多了一片阴影。
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,却又没有发出声响。
郭宇下意识地缓缓转头看去,顿时嘴角一阵抽搐。
“啧,你这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!”
“啊?!”
贾诩在后面一脸茫然,“我刚才跟你打招呼了呀,你没看见吗?!”
他的语气都带上了一丝幽怨,我就这么没存在感吗?!
“我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郭宇一时语塞,不过看贾诩的路线,似乎也是要去司空府,“你也去司空府?”
“是啊,我听说主公头风犯了,我如今可是一言定泰山的有功之人,说不定主公一见到我,头风立马就好了呢?”
“方才,高顺告诉我,那些校事府的人去的是司马防家。”
“司马防?”
贾诩顿时眉毛一挑,心中立刻觉得事情不对劲。
“司马防家?去找华佗?”
他自然听到了校事府骑士呼喊着让行人避让,以便他们更好地寻找华佗。
“等等,华佗在司马防家中?司马防可是董承的好友,而董承又是天子陛下的老丈人,当今的国舅。”
贾诩心中瞬间有了自己的判断,他本就是个喜欢揣测阴谋的人。
几乎是一瞬间,他脑海中就浮现出许多猜测。
郭宇摇了摇头,“医者都有仁心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心思阴沉啊?”
贾诩顿时做出向后躲闪的动作,“我哪有你心思阴沉?!”
我可是经常被你坑得有苦说不出,你们兄弟俩上次一下子喝掉我半年俸禄,我又说什么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