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口红吗?”
“自己买的和别人送的意思不同,你送是不送?”
“送!”
事实上,萧玦并没有领悟到夏暖心这句话一语双关的另一种暗示。
夏暖心也没有过多的解释,听到他的回答后,她只是点点头应了一声。过了几秒,她突然记起一件事情,连忙说道:“我还要在洗手间里待上一阵,你快去叫厨房给我准备米线,我越来越饿了!”
“你竟然在洗手间里说自己很饿,我也是醉了!”
倏尔,萧玦径自失笑。
夏暖心不以为然的眨眨眼睛,辩解道:“饿,是一种本能,我才不会顾及时间地点环境,你快去快去,我一会就能出来了!记住我要吃肉线米线,麻辣味,不要香菜!”
贴心照顾她
“好!”
萧玦俨然就是一副要对她宠溺到底的表现。
尔后,他离开主卧室,径自下楼走向客厅,正打算叫佣人过来时,忽而听到厨房里传出动静。下一瞬,他同时闻到一阵香味飘出,不禁令他停下动作,举步走上前。
“阮颜?”
厨房里,穿着一身白色睡裙的长发女人赫然就是阮颜。
阮颜闻言回过身,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几丝明显的笑意,她停下手中的动作,轻启双唇,“玦,我以为你已经休息了,是不是吵醒你了?我这会睡不着,觉得有一点饿,就下来煮一点吃的!”
“怎么睡不着?”
萧玦不经意的敛眸,脚步并没有上前。
彼此之间,距离十几步。
此刻,站在灯光下的阮颜收敛着一种自带锋芒的美艳,却意外的散发一种柔柔弱弱的温婉恬静。抬眸间,她凝视着萧玦,目光犹如星辰一般耀眼璀璨,声音更甚温柔。
“我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,不敢睡,也不想睡了!”
“你需要安眠药吗?”
很明显,萧玦对阮颜的关心程度被刻意的控制在一种冷淡的距离中。
阮颜是否觉察这一切无从得知,只见她长长的眼睫微掩,总是将自己的神色藏下温柔的笑容下,无法辨别。在面对萧玦时,她虽然不加掩饰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意,却从不见咄咄逼人之势。
“玦,我没事,不用担心我!”
她的脸色非常苍白。
俨然,这是一句谎话。
萧玦微眯起幽暗的邪眸,薄唇轻抿,似在抑制一种身体里本能的趋势,呼吸,微微紊乱。他深深的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长时间面对阮颜,因为他的心冷维持时间越来越短了。
“小颜……”
“玦,我真的没事,我住在这里觉得很安全,因为你在这里。我知道,如果我遇到什么危险,你一定会第一时间保护我。其实这些年我也习惯了一个人生活,但是,有的时候,我还是希望有你在我的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