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主上有不得已的苦衷…”
“姑娘,走好…”
“唔!”
毒药穿肠而过的痛感竟使得女子有了几分清醒,她费力的睁开了眼,却觉鼻尖萦绕着的是熟悉的香气。
是她在死前感受到的最后的温香。
“姑娘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女使雪雁环抱着女子,担忧问道。
虽然额心和心脏的疼痛已经渐渐散去,但魏鸢还是有些混沌。
方才那短短几息,她竟是仿佛做了一场梦,一场窒息绝望的噩梦。
不,也不像梦。
更像是她真真实实经历过的。
离奇而古怪。
“姑娘没事吧。”
车夫也听到动静,回头询问:“方才不慎压到一颗石子,可是伤着姑娘了?”
摇晃的马车和车夫的声音彻底将魏鸢从迷离中拉了出来。
她压住心慌慢慢地从雪雁怀中直起身子。
方才所见前半段尽是她这五年过往画面,而后半段,是从此刻开始,她走向了一条不归路。
“姑娘,姑娘…”
雪雁见魏鸢神情有异,又焦急唤了几声。
魏鸢正想开口,马车突往一边倾斜,茶杯掉落,卡在了缝隙中。
她瞳孔一紧。
如果她没记错,在那她未曾经历的画面中,马车在驶向去往梅庄的分叉路口时,有一个大转弯,因雪路太滑,马车大幅度倾斜过,而茶杯掉落的位置一模一样。
“停车!”
魏鸢还未完全理清思绪,却已经下意识喊出了声。
车夫闻言赶紧喝停了马,回头道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魏鸢顾不得去细细揣摩回忆,她飞快打开车窗,看了眼前方的岔路,而后不等雪雁有所反应,便起身下了马车。
“姑娘去何处,外头雪重,姑娘的腿冻不得。”雪雁边着急劝阻边追着下了马车。
“姑娘……”
车夫亦是一脸惶恐不安。
他似乎是在担心自己方才失误惹了姑娘不悦。
魏鸢对他们的声音充耳不闻,冒着风雪快步往前行去。
方才那些迅速在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中也有这条路,就在前方不远,有一只被狩夹夹住冻死在了雪地里的兔子。
当时因马车倾斜太多,稳下来时,她推开车窗朝外看时瞧见的。
“姑娘,你怎突然下来了,可是出了什么事,外头太冷了,姑娘的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