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雪雁在,无妨。”
魏鸢沉静道。
暗卫思索片刻,终是领命而去。
待一切重归于静,雪雁才犹豫的看向魏鸢:“姑娘方才说不能去梅庄,也不能回去…”
“雪雁。”魏鸢缓缓转身看着雪雁认真道:“若我说,我要离开,你可愿随我一起走?”
雪雁茫然而震惊的望向魏鸢,似乎没太听明白魏鸢的意思。
“时间紧迫,我眼下只能告诉你,如果我去梅庄我会死,便是回去也不过是多活几日,你若愿与我走我们立刻离开奉安,若不愿,你可立刻回城。”魏鸢面色冷静道。
雪雁被这几句话炸的脑袋发晕,但很快她就理清了思路,姑娘多半是想通了。
“姑娘愿意离开王上了。”
今日出门前她还在劝姑娘实在不成就离开,但那时她知晓姑娘不会走,实在没想到,这才半日的功夫,姑娘竟要离开了。
不过姑娘的着实决定太过突然了,毕竟前一刻姑娘还在为王上谋划。
魏鸢知她误会了,也没解释,只等着她的回答,雪雁并没有思考太久,便正色道:“奴婢进风淮府后只有姑娘一个主子,姑娘去哪,奴婢便去哪。”
魏鸢神色微缓,点头:“好。”
她想带雪雁走。
若说风淮府还有什么让她割舍不掉的,那就是雪雁。
而卢坚是同袍,是知己,但他们不同路。
“我们去何处?”
雪雁其实并不太明白魏鸢的决定,但无妨,姑娘做的选择,都是正确的。
她跟随就好。
“溧阳城。”
“好…”
雪雁脸色一变,猛地看向魏鸢,失声道:“去…哪里?!”
魏鸢重复了一遍,还补充道:“去见狻猊王。”
说罢,她抬脚走向马车。
雪雁在原地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,急忙追上去,惊恐万分道:“姑娘,去不得,此时去见那位定会被王上误会,将姑娘当成奸细的!”
魏鸢脚步不停,冷笑不止。
她没去见他不也被当成了奸细,既如此,何不就当个真正的奸细?
她从不是什么愚忠之人,她辅佐陆淮,要的是活下去,也要权利。
活下去才有希望,有了权利才能在乱世立足,才能为兄长敛尸。
谁能成全她,她魏鸢就与谁并肩。
哦不,她叫魏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