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颤抖地直起身,眼睛四处乱瞄:“小姐……小姐从来就未怀孕!之所以假装有孕,为了逼走王妃……那五行草是前几日趁着王妃去太妃府,让奴婢偷偷去凌府别院种下的……”
“荒唐!本小姐与你从小一同长大,沈清秋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这样编排!你可别忘了,今日之后,你还是要在这宋府中过活!”宋知雪带着威胁的意味,怒视着她。
“小姐……对不起……奴婢只有小命一条,实在是不敢陪您胡闹了……”白雪抽涕地说着,不敢对上宋知雪的眼眸。
周景宇看着此时的这出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知雪……那你这满地的血是哪来的?”
“回、回侯爷……那、那是猪血……”白雪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怪不得本宫从刚进门的时候,就感觉颜色不对,人的血没有那么深。”
随着沈清秋的话,众人看向地上的血,确实颜色有些许的怪异,薛理上前抹了一把,将鼻子凑近闻了闻:“是有些腥味。”
“王爷!你相信我!白雪已经被沈清秋收买了!她的话不能相信!王爷,我刚刚失去了我们的孩子……那可是专属我们两个的孩子……”宋知雪跪倒在地,膝头碾过冰冷的地砖,死死地抱向王爷的脚踝。
凌风啸指尖动作轻柔,蹲下搂住宋知雪:“知雪,他们说的话,本王是不会相信的。”
沈清秋见状只能无语地别过脸:“太医!白雪都已经坦白了,你也不必再装了。本宫只要再找一个太医前来,事情就会水落石出,你现在就算是为她遮掩也是无济于事,不如坦白从宽,抗拒可从严哦……”
太医的手心冒着冷汗,在片刻间理清盘根错节的要害:“王妃娘娘!臣有罪!宋小姐确实未曾有孕,下官是被逼迫的,还请王妃恕罪!”
沈清秋勾了勾唇角:“宋知雪,你现下还有什么好辩解的?上次是假装中毒,这次是假装怀孕,你下次又要假装什么?”
宋知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字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直冒冷汗。本来计划的天衣无缝,怎么会突然发展成这个样子……白雪明明与自己计划好了,怎么会改口……
沈清秋却从未像此刻一般的痛快,几日前她便让陆争盯着宋知雪,果然在别院逮住了前来偷偷种五行草的白雪,于是就来了一出将计就计。这宋知雪想用本宫去当她谎言的替罪羊,倒是一石二鸟,只可惜她操之过急,全是破绽,上次有白雪为你挡刀,这次我看还有谁能够救你……
正当不知如何处置宋知雪时,凌风啸忽而开口:“好了,此事到此为止吧,知雪只是一时糊涂,今日天色已晚,散了吧。”
沈清秋猝不及防地怔住,眼底逐渐翻滚着怒意,就这么算了?
“什么一时糊涂!今日她诬陷我是杀人凶手,凭什么就这么散了!”
“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“有什么话是不能在这里说的?”沈清秋只想讨回一个公道。
“相信本王,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。”凌风啸神情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