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坐在高台上拭剑以待,分明是还想战斗的意思。
陈二狗也看到了这些人,他冲一位赤霄峰认识的弟子打了个招呼。
“嗯,都说张谨言是天之骄子,无可战胜。可我偏要试试,我这个普通人能走到什么地步。”
说完,陈二狗继续擦拭起平山剑。
原本有些没精打采的众人顿时兴奋起来,一位赤霄峰弟子连忙给师兄弟传讯。
“鹿师弟,快来看,陈二狗师兄还要挑战张谨言师兄!”
“怎么可能,师兄莫要逗我。”
“真的!他坐在高台上正擦剑呢!”
“什么?我马上到!”
类似的话在七峰之上不断出现,很快,七峰弟子接踵而至。
抬起头,他们便能看到那一道淡然拭剑的身影。
只不过,众人对陈二狗的评价有些褒贬不一。
“侥幸赢了柳儒业师兄后,这家伙还狂妄得没边了,连张谨言师兄都敢挑衅?”这是天运之人所言。
“什么叫侥幸!明明是凭着自身实力赢的!再者说,陈二狗师兄与张谨言师兄本来就还有最后一场决战要打,何来狂妄之说?”
“不错!陈二狗师兄好歹还有勇气发起挑战。
可以往几届的第二,却连挑战张谨言师兄的勇气都没有,孰优孰劣,你们还看不清吗?”这是赤霄峰弟子所说。
天运之人平日嚣张惯了,哪里有普通弟子敢如此和他们说话,当即怒骂起来。
赤霄峰弟子一时间也落入下风,可很快,其余诸峰的普通弟子也仗义执言,共同反驳着天运之人的话语。
往日这些天运之人就到处横行霸道,谁让内门第一常年都被张谨言收入囊中呢。
甚至第二第三,也一般都落在柳儒业与赤煌身上。
如今柳儒业败于陈二狗之手,赤煌失踪,天运之人的气焰一下子跌落不少。
现在,普通弟子也敢与他们争执了。
虽然大家都不觉得陈二狗没希望打赢张谨言,但至少他有勇气发起挑战,这就够了。
有一个带头的,后面就有接二连三的人跟上来。陈二狗都敢直面张谨言这位天之骄子,他们就不敢对上这些天运之人吗?
能进入内门的弟子,多少都是有些本事的。
平日被这些天赋更好的所谓的天运之人欺压已久,他们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怨气。
只不过天运平日威势太盛,众人都不敢撼其锋芒罢了。
可现在,他们看到了希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