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内门第一,实在太难对付了。
见自己的手段被识破,陈二狗也不再遮掩,再次拍了拍腰间的兽袋。
十来头筑基初期和四只筑基中期妖兽顿时出现他身边,将其环卫在内。
只是,做完这些后,陈二狗身上再次掉下一部分血肉。
眼前忽然一黑,陈二狗猛咬舌尖,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他知道,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再拖下去,言术的反噬只会越来越严重。
张谨言也面露凝重之色,心中微沉。
若他全盛时期,这些妖兽也不过是吹口气的事情。
但现在的他,只有筑基中期实力,纵然有诸多宝物护身,却依旧是要消耗灵力的,无法匹敌如此多的妖兽。
若要强行和这些妖兽大战一场的话,只怕自己会先一步灵力耗尽。
况且他的伤势也是极重,容不得他再拖下去。
“看来,只有用那一招了。”
张谨言凝重地看着陈二狗一眼,因为张九龄她们曾将自己的诸多手段与弱点告知陈二狗,所以,他此次比试中并未动手那些平时常用的招数。
但现在,已经不得不用。
况且,那一招,即便知道了,也无法取巧。
“诛心界!”
张谨言低喝一声,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,双目呆滞,仿佛睡着了一样。与此同时,陈二狗身子一僵,随后陷入与他一模一样的状态。
在众人看不到的一方小世界,两人的意念同时出现。
“陈二狗,我承认,你的确很强,我其实很不想杀你。
若你加入我天运,得到天运的资源倾斜,不出十年,你必入金丹!
届时,你可为我人族杀万千大妖。
可惜,我这一招,一旦用出,便无法留手。”
张谨言的语气十分真挚,带着些许惋惜,说到妖族时,又有着无穷的恨意。
陈二狗的意念好奇地打量着这一方小世界,道:“我听说过你这一招,争的是道,诛的是心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就不该逼我至此。”
“正因为知道,我才要逼你至此。”
张谨言凝视着陈二狗的意念,道:“你也认为我错了?可我问心以来,从未输过。”
“或许今日就输了。”
闻言,张谨言再不多言。
他调动着天运之人的意念,化作大势,沉声道:“妖族势大,我云霄宗临近北洲,常受其扰,危在旦夕。
遂立天运,收精英弟子,整合宗门资源优先培养,用以杀妖族,此为我之道。
陈二狗,你既然挡我,我便以天运大势灭你之道,诛你之心!”
话毕,七峰之上的天运之人忽然心神微动。
他们心中忽然冒出张谨言的身影,威风凛凛,战无不胜,仿佛屹立在山巅的不败王者一般。
隐隐的,似乎有着某种无形的力量从他们身上升起。
这股无形的力量汇聚在张谨言的意念之前,足有十丈大小,仿佛最锋利的长矛一般,直指陈二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