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兽潮,我天云宗中来了一位苍南府的金丹修士,他动用手段,将迷雾给封锁住了。
现在,包围天云宗的迷雾已经退去,兽潮提前结束了。”
听到这话,稚童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好半晌,他才愤怒地呵斥到:“愚蠢!他不明白,你这个宗主还不明白吗?
兽潮其实就是妖族和人族双方的练兵而已,你靠着他躲过这一次的兽潮有什么用?
下一次,妖族就能直接以雷霆之势将你们天云宗尽数灭掉!
更何况,他这样做,直接破坏了规矩,打了妖族的脸,能不能等到下一次兽潮还不一定呢,说不定现在就有妖族强者来诛杀他了!
秦彭玲啊秦彭玲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
身为宗主,竟然还如此天真,舍不得任何一个弟子的性命,真是妇人之仁!
你是不是还抱着一丝侥幸,认为能够蒙混过去?不可能的!”
秦彭玲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,道:“莫非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说爆发兽潮是让妖族和人族的练兵,可哪有这么练兵的?
金丹战力上只是略胜过我们,也就罢了,可筑基战力上,简直达到了一比数十的比例。
一个筑基修士要对付数十只筑基妖兽,这还是练兵吗?
这简直就是屠杀!
这不公平!”
“公平?人族本就势弱,你还想要公平?
秦彭玲,弱者就要有身为弱者的觉悟!
能让妖族不一股脑地涌入清源府,只是偶尔才爆发一次兽潮,已经是老君为大家争来的最大的公平!你有什么怨气,也别冲着我发!
说起来,你们天云宗还有最后一个希望,那就是靠着老君的威名,看看能不能吓退那些妖兽,让他们不敢随意进犯清源府内。
只不过,那个弄出这些破事的苍南府之人,你必须把他交出去,给妖族一个交代。”
听到这话,秦彭玲脸色更差了,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。
“还,还有一件事,我宗门的钟蛟长老,在借用老君的力量后,被秦雨强行救了回来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这一次,稚童脸上的惊愕简直达到了极点!
“借用了老君的力量,就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献祭给老君,秦雨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?还敢从老君嘴里抢人?
真以为老君是大善人,无条件借出力量呢?
要是这样的话,老君天天被别人借力量,自己修炼都不够了!
看中的,不就是借出力量之后,带回的极端信仰之力?
秦彭玲啊,同时得罪妖族与老君,你们天云宗真是厉害!
从现在开始,我邀云宗与你没有半点关系,告辞!”
说罢,秦彭玲的眼前瞬间变得空空****,再无一物。
“咚!”
见邀云宗宗主如此绝情,秦彭玲顿时倒在地上,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