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秦彭玲的喃喃自语,陈二狗眼神微冷。
他知道,秦彭玲有苦衷,是身不由己。
但秦彭玲怎么样,和他陈二狗有什么关系?
这些,都不是她选择对自己出手的理由!
有苦衷、身不由己,便能对自己恩将仇报了?陈二狗并未直接对秦彭玲出手,秦彭玲身为天云宗宗主,实力不弱,他没有把握能在短时间内直接将其诛杀。
若是缠斗久了,必然会将其他人都引过来。
这里毕竟还是天云宗,他一个外人,无缘无故对天云宗的宗主出手,哪怕他刚刚帮天云宗度过了兽潮,大家本能地还是会选择站在秦彭玲这边。
到时候,陈二狗还能将整个天云宗的人都杀了不成?
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却也不想枉造杀孽。
更重要的是,秦彭玲与张谨言关系不错。
无故对秦彭玲出手,定然会触怒张谨言。
到时不仅江浅浅的消息打听不到,想获得张清澜的帮助也会困难许多。
所以,陈二狗选择暂时按兵不动,先看看秦彭玲的动作。
她可是想将自己与秦雨都交代出去的,只要她对秦雨一动手,陈二狗便能名正言顺地出手,并借助秦雨在天云宗的声望站在制高点,立于不败之地。
潜藏在秦彭玲身边的虚空之中,陈二狗紧紧盯着她的动作,时间悄然而逝。
……
翌日。
兽潮退去后,天空一碧如洗,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
但天云宗内,却隐隐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。
这次兽潮虽然是损失最小的,却也不是没有人死亡,其中还有钟蛟这位刚刚晋升金丹没多久的长老。
按照惯例,度过兽潮之后,都要先将死者的尸身入殓安葬。
钟蛟孤身一人,父母、兄长都在兽潮中殒命,如今他自己也倒在了兽潮之中。
他的丧事,来参加的只有秦彭玲、秦雨、陈二狗、张谨言四人。
秦彭玲、秦雨是应当来的,陈二狗在兽潮中与他同守东面,也被秦彭玲邀请而来,张谨言则是被陈二狗强行拉过来的。
不过,张谨言同样对以命对抗妖族的钟蛟十分欣赏就是了,否则陈二狗再怎么拉,他不想来也没辙。
“秦雨,你去送钟蛟一程吧。”秦彭玲面露哀伤之色,眼眶微微发红。
她的悲痛,一半是因为钟蛟的死,一半是因为,她要对秦雨这位相伴一生的大长老出手暗算。
而且,陈二狗还将张谨言拉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