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雷悬著的心放下了,她还以为这个可怜的女士的孩子们……
海伦尼一边说著,一边从桌上端起一只陶壶,往四只杯子里斟满清水。
“各位赶了这么久的路,一定渴了吧?喝点水吧。”
四只水杯整齐地摆放在桌上,水面微微晃动,倒映著窗外透进来的天光。
摩根的手伸向其中一只杯子,艾伦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摩根疑惑地看向他,艾伦轻轻摇了摇头。
斯黛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,就是说嘛,你这个最后才加入的后辈毛头小子,怎么轮得到第一个喝水呢,要喝也是恩人先喝!
斯黛拉大眼睛望著艾伦一会儿,见艾伦没动静。
嘿嘿,恩人不喝,就是我先喝。
她伸出小手要去拿水,艾伦却拍掉了她手上的水杯。
杯子掉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。
除了杯子滚动的声音,小屋里一片寂静。
就算是斯黛拉,也感受到此刻气氛的紧张变化。
这是怎么了?
温雷和摩根纷纷看向艾伦,他们没明白艾伦在搞什么。
海伦尼依旧站在那里,脸上掛著温柔的笑容。
“怎么不喝呢?”
“海伦尼女士,能让我看看您跟孩子们的相片吗?”
海伦尼脸上的笑容,不知何时开始,变得有些扭曲。
“我们没有这个条件,相片那可是贵族才拍得起的玩意儿。”
屋外空荡的水晶湖,传来几声悠长的鸟鸣。
艾伦平静地看著她,一字一句。
“海伦尼女士,我们就是从暴风城来的,我们拜访过你的每一个亲戚,他们没有收到你的孩子。”
摩根疑惑地看向艾伦,我们什么时候去拜访过海伦尼女士的亲戚们过?
海伦尼的呼吸声越来越粗,仿佛在忍受什么。
温雷则难以置信地看向艾伦,他好像猜到了艾伦的意思,他的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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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暴风城,卡特拉娜·普瑞斯托的宅邸,一个隱藏在黑袍之下的神秘人,轻轻叩响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