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坚信,那道旨意一定不是他本人下的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透著篤定。
“我们去拯救瓦里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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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风要塞。
一道长廊的尽头,两拨人对峙著。
温德索尔元帅站在那里,身后是全副武装的卫兵。他的面色铁青,目光如炬,直视著对面的人。
玛拉索姆公爵站在走廊的另一端,身后跟著一伙人——有贵族打扮的,有侍卫模样的,还有几个穿著黑袍。
“元帅,你要抗命吗?”玛拉索姆公爵的声音尖细而傲慢。
温德索尔纹丝不动。
“不见到国王本人,我绝不会让任何人进入暴风要塞的宝库。”
他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砸在地上。
“还有,玛拉索姆公爵,我希望明天能在这里见到国王陛下本人。否则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光:
“我將带兵提请罢免你们摄政议会。”
玛拉索姆公爵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。
那张脸依旧是那张脸,但笑容的弧度僵硬,眼神的转动迟滯。
站在他身侧的一个身影,微微抬起眼。
那是塔隆·血魔。
他披著从海伦尼丈夫那里得来的皮囊,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,面容平凡,身材中等。但那双眼睛深处,幽绿的火焰在无声地跳动。
他已经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。
该死的温德索尔。
玛拉索姆公爵已经被塔隆·血魔转化为了亡灵。
公爵很喜欢自己的新身份,他认为那是美丽的卡特拉娜女士赐予他的新生。
他永生了。他可以永远享受权力、財富、和这个腐朽的世界给他的一切。
所以他继续假扮成活人,暗中操纵摄政议会。
而瓦里安,此刻正被卡特拉娜留下的僕从控制,囚禁在寢宫深处。
按理说,他应该能轻而易举地达成自己的目標,拿到存放於暴风城的麦迪文之书,然后离开这座该死的人类城市。
可就是因为这个温德索尔,这个犟种,非要亲眼见到瓦里安国王才肯放行。
拖了这么久。
塔隆·血魔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。
他没有时间了。
看来,还是得——
准备强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