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城市里的风也会很大,而孤独的人总是晚回家。。。站在家门外的巷子口,目送着王康开车离去。没着急回家,而是独自蹲在路灯下面点了根烟。此刻已是凌晨一点半钟,可我有点不想回家,更害怕上二楼,只是我不回家又能去哪里呢?我也知道,所有的好与不好都是生活,要允许一切的事与愿违。生活辽阔,人不该只是活在爱与被爱里面。何况在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如何同时爱自己和爱他人。比如我就不知道。。。蹲在路灯下面,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,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太多了。可烟还剩三根,抽完就回去吧,回去就不抽了,回去就洗洗睡。而就在此时,感觉到手机震了一下,拿出来一看,是徐缘发来的一条微信:“睡了吗?”“没呢,你下班了?”“嗯,准备回去呢。”然后她就给我弹了一个视频通话,我也本能的点了接受。没理由的,看见她的笑靥如花我的心情就会很好,于是玩笑道:“也不问我方不方便?”能看出来,她刚坐进车里面,而车也已经打着火了。她却没有发动的意思,而是将手机举到脸前面盯着我问道:“尘扬,你现在在哪啊?”“家门口!”“那你怎么不回家啊?”“跟朋友一起喝酒了嘛,一个朋友刚把我送回来,想着在这抽支烟就回去的。”“你让我看下四周。”我很听话的拿着手机给她照了一圈。她却突然问我说:“你是不是不想回家啊?”我笑了一声:“没有啊!”“你给我说实话!如果你在家里待的不开心你就回来,我在杭州等你!”“真没有!我才回来几天啊,不至于!今晚也是给朋友过生日才玩儿到了现在,不然我早就在家了。”“那你今晚喝了多少啊?喝多没?”“当然没有!我是个有把握的人,你放心!”“是是是,不是你在ktv里睡着我和小雨去接你那次了!”“聊天就聊天,你揭我短干嘛?再说了,那天我是没休息好而且第一次跟黄志尚喝酒没适应节奏,这边都熟悉的朋友,肯定能把控好的。”“呵呵呵就你嘴硬!”“行了,你快点启动车子回去吧,视频可以不用关,看你到家我就也回去洗洗睡。”徐缘开心笑道:“我又不是小雨,你还担心我啊!”“你自己有车所以不担心你,但这不赶上了吗。”“行吧!那我不看你了啊,我好好开车。”“嗯嗯,那你倒是让我看着你啊!不知道我最爱看美女吗?!”“切,不给你看,你看着我我开车会分心的。我又没有你和洛灵那么好的车技,我还是稳当点吧。”“哈哈真聪明,真乖!那你稳当点吧!”徐缘再次质疑我说:“你到底有没有喝多啊?怎么听你说话的语气不太对呢!”“哪里不对了?我真没事,朋友过生日嘛,喝完酒一群人就去ktv了,我去ktv后就没再喝酒,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就和一个没喝酒的朋友先走了,也是他开车给我送回来的。”徐缘已经在开车了,所以我看不到她的人,只能听到她的声音:“你怎么不在ktv里面玩儿啊,你唱歌那么好听。”“那自然是缺少知音啦!凭玹断,知音少,有谁听?”“呵呵呵”徐缘的笑声温柔且娇媚,仿佛穿透空间而来,令我如沐春风,倍感喜欢。第二天问了我爹才知道,我家本来有三台挖掘机,大中小各一台,但那台大的前不久刚卖了,因为时间有点久了,干路上的活会比较吃力,所以就卖给了他开拆车场的一位朋友,不过卖车的钱对方要等到过年才能给。。。这我就很无语,还有这样卖车的?但我爹说了,多年的朋友了,靠谱的。。。加上对方厂里急需,而且车放到过年再卖的话车龄又多一年就不是这个价了。我给我爹说了齐坤鹏单位里的活儿,我爹明确表示他们这种单位承包的活儿是完全可以干的,即使拖欠但总会结算。那问题就来了,我们两个都觉得这个活儿可以接,但我家此时已经没有大型挖掘机了。那就只能再买一个车况良好的二手的了。想必懂得人都知道,工程上的机械设备不能买全新的,因为新的折旧费太高,除去折旧费最后很难赚到钱,因此我爹每次买工程车都会买二手的。于是我问他:“现在买一台车况良好的二手大挖机得多少钱?”我爹自然是懂行的,不假思索道:“二十五到三十万之间吧,你那有钱吧。”我毫不犹豫道:“有!”虽然我这些年折腾的稀碎,但我爸妈并不知道,所以他们会觉得我有这个钱。毕竟他干的工程结算时候都需要开票,票是我开的很多钱自然也就进了我的账户里面,要不然那些年想瞎折腾也没那么多的本金。。。,!我爹直接道:“那你先和他们确定吧,我知道北街那边有个人正打算卖他的挖机,和咱家之前的是同一型号,都是三一—215,他的车况就挺好的,我这两天去找他看看车问问价。”“好!”从家出来,准备去刘栋住的小区那里开车,一路上我都在盘算,我该怎么去准备这二三十万呢!!!我心里知道,要再买一台大型挖机的事情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,即使齐坤鹏喝点酒以后说话可能会不太靠谱,但不喝酒的王康绝对不会不靠谱。而我爹说这两天去看车问价,可以他的急性子,很有可能今天下午就会给我打来电话,毕竟他对我们这边私人手里的工程车都非常了解,当他说出来北街那辆车的时候基本就说明他早就相中过了,就只差确定成交价了。父不知子,子还能真不知父吗?!一直都超级喜欢李宗盛的那首《新写的旧歌》,尤其是里面的一句歌词令我感受颇多——两个男人极有可能终其一生只是长得像而已,有幸运的成为知己,有不幸的只能是甲乙。我和我爹因为各自脾气性格的原因吧,一直以来都沟通的极少。所以我们两个注定成不了知己,但也不会是甲乙。可我这几年实在是太不争气了,所以我也会怕。以至于我虽然很喜欢那首《新写的旧歌》,却从来都只敢听而不敢唱。但还是忍不住想分享给大家“比起母亲的总是忧心忡忡,是啊,他更像是个若无其事的旁观者,刻意拘谨的旁观者。遗憾我从未将他写进我的歌。。。然而天晓得这意味些什么,然后我一下子也活到容易落泪的岁了。当徒劳人世纠葛,兑现成风霜皱褶,爸!我想你了。到临老才想到要反省父子关系,说真的,其实在回答自己敷衍了半生的命题,沉甸甸的命题,它在这里将我拽回过去。。。像个终于灵验的咒语,那些年只顾自己!虽然我的追求,他无能也无力参与。只记得我很着急,也许因为这样没能听见他微弱的嘉许,我知道他肯定得意,只是等不到机会,当面跟我提。思念其实不是,不是这个歌的主题,我相信不只有我,在回忆时觉得吃力。两个男人,极有可能终其一生只是长得像而已,有幸运的成为知己,有不幸的只能是甲乙。。。若是你同意,天下父亲多数都平凡得可以。也许你就会舍不得,再追根究底!我记得自己,当庸碌无为的日子悄然如约而至,我只顾卑微地喘息,甚至没有陪他失去呼吸。。。一首新写的旧歌,它早该写了,写一个人子,和逝去的父亲讲和。。。我早已想不起吹嘘过的风景,而总是记着他混浊的眼睛,用我不敢直视的认真表情,那么艰难地挣扎着前行。一首新写的旧歌,不怕你晓得,那个以前的小李曾经有多傻呢!先是担心自己没出息,然后费尽心机想有惊喜,等到好像终于活明白了,已来不及!他不等你。已来不及!他等过你。已来不及!一首新写的旧歌,怎么把人心搅得,让沧桑的男人拿酒当水喝。往事像一场自己演的电影,说的是平凡父子的感情,两个看来容易却难以入戏的角色,能有多少共鸣?!一首新写的旧歌,怎么就这么巧了,知道谁藏好的心还有个缺角呢。。。我当这首歌是给他的献礼,但愿他正在某处微笑看自己,有一天当我乘风去见你,再聊聊,这歌里,来不及说的千言万语。下一次,我们都不缺席”据说这是李宗盛早年写的一封从未寄出的和解信,是李宗盛和他父亲从未来及发生的对话。这又何尝不是天下间的无数父子都未曾发生过的对话呢。。。而李宗盛的歌,初听不知曲中意的都是幸福的,最怕再听已是曲中人。好在这首歌是一八年发行的,对比一八年时的李宗盛,想必我们都还年轻,我们都还很年轻!我们都还有机会,有机会做到不留遗憾,有机会去弥补遗憾。直到坐进那辆g63里面,我还是在盘算着买车的钱应该怎么办。其实我也能有,将花呗信用卡全部套现一遍差不多就够了,但这是没有办法时候的办法,虽然以前我就是这样干的。但这一次,我有点不想那样了,因为那样真的活的太累太累了。我需要帮助,而我知道有两个人能帮我也会帮我,那我是该求助于徐缘呢?还是洛灵?坐在车里面,想了好大一会儿,最终还是决定找徐缘来帮我这个忙。反正都已经欠她四十万了,再多点应该也行。。。而且,也没必要让她们都成为我的债主吧,有一个也就够了。想好后就不着急了,给刘栋打个电话但没人接,本想问问他昨晚几人的战况呢,估计是还没睡醒。然后我就开车去接住了陈飞,当天就把仓库给选定了下来。,!仓库是新建的,位置也合适,在我家和陈飞家中间,这样他上班也方便,从我家里面招工也方便。四百多平方新建设的大仓库,一年的租金对方要价四万三,明摆着是让我往四万上面还价的,但我直接就给还到了三万五。。。新仓库还是很干净的,只是我做的是食品,所以我还要将仓库的地面给处理一下,这就还得找人还得花钱了。最终磨叽半天,以三万八的价格成交,额外再附送我一间园区内办公楼上的二十多平方的办公室。而在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我就接到了我爹的电话,我就说吧,他根本就等不到明天。。。价格已经和对方谈好了,二十七万。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,说明天就能准备好。然后立刻给王康和齐坤鹏打去电话,并让齐坤鹏约他领导晚上一起吃饭。临近傍晚,齐坤鹏给我回电约好了,我便又在电话里问他领导平常喝什么酒抽什么烟,最后我又临时预定好了一家饭店的包间。送陈飞回去的路上,我又接到了陈憧打来的电话:“听刘栋说你从杭州回来了?晚上咱三个一块吃个饭吧。”我与陈憧笑着聊了一会儿,但奈何分身乏术,只好将他的这顿饭推到了刘栋下次休息的时候。齐坤鹏又在此刻发来消息,王康他俩已经一起接住他领导了,正在去往饭店的路上。我只好匆忙的去买烟酒,并在路上给徐缘打了个求助电话。。。在我将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徐缘讲述一遍后,她却只是笑道:“尘扬,麻烦你下次直接说重点,瞧给你忙慌的吧。钱我马上就转给你你晚上少喝点。”挂掉电话,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就收到了徐缘转来的三十万块钱,但我找她借的其实是二十七万。“美女,多转了三万。”“没事,凑整,好记。”“。。。欠你七十个w了。”“嗯呐,哈哈。”:()在每一个梦醒时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