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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的时候，妈妈突然说：“我最近，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”

只是说起这茬，你就知道妈妈在说什么了，但是你决定听不懂：“哦，那可能是诈骗电话。妈妈，你跟我说过不能随便接陌生电话的。你忘记了吗？”

“我没有。”妈妈摇摇头，仿佛看穿你的心思，然后她说：“这不能怪他，在一个环境里面坚守自己的本心很难，尤其是当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时候。所以随大流是最好的方式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是的，他只是遵从所有人的习惯……但是，这让你感到很难受。当然，你相信妈妈很爱你，但是他又不爱你，为什么要生下你？

“不过，你也不用继续喜欢他。妈妈只是觉得，也许某天会有需要他们的时候。”

“那是什么时候呢？”你还以为再也不会跟这些人有联系了。因为你已经离开了。

“这个嘛，我也说不上来。”妈妈思考了一下，然后说。妈妈总是这样，她说她也有好多不知道的事情，需要你自己，或者你们一起寻找答案。

“那我不想要那种时候。”早知道你生日的时候就许愿，千万别再跟他们有联系了。

“妈妈也不想，但是，你知道，有时候事情不会随着你的想法而发展。”妈妈又说，“因为血缘，在你十八岁之前，他必须对你负责。”

“难道十八岁之后我就要对他负责了吗？”

“当然不。”妈妈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我们不提这个，既然你不喜欢，那妈妈以后不说了。”

这个话题终于结束了。你突然想起来还没跟妈妈说明天就是万圣节的事情：“对了妈妈，明天我要当女巫，玛利亚要当黑熊精。”

玛利亚蹲在你旁边，听到你这样说，他看了你一眼——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当黑熊精的事情？

你不敢看玛利亚的眼睛，反正，你到时候会带上袈裟和订书机的。如果玛利亚实在不愿意，就当女巫的小黑猫吧，女巫都有小黑猫，你就有。

你本来以为，跟之前一样，跟妈妈说一声你就可以出去玩了。但是，妈妈说：“不行，明天不能出门。”

“为什么呀！”你十分不解，立刻离开座位，过去抱住妈妈的腿，如果妈妈不给你一个理由你是不会放开的！

“因为，呃，妈妈明天不上班。难道你不想在家里陪着妈妈吗？”妈妈在说理由的时候停顿了一下。因此，你有理由怀疑，这是在敷衍你！

“妈妈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出去玩？”你为了明天准备好久呢，你还特地准备了衣服——虽然那只是一块破布，但那就是你的斗篷！

妈妈依然自顾自的吃饭，还提醒你：“再不吃饭饭要凉了。”

看你没反应，又说：“既然餐桌上只有我一个人，那我就趁机把排骨都吃掉好了，等另一个人回来就跟她说排骨逃跑了。哥谭的排骨居然会逃跑！”

“不行！我不会上当的！我都十岁了！”你松开妈妈的腿，回到座位继续吃饭。妈妈一个人才没办法把排骨都吃掉呢。

你吃了几口才反应过来：“妈妈，真的不能出去玩吗？”

“妈妈难得放假在家，难道你不想陪着妈妈吗？妈妈好久都没陪你了，一眨眼你都十岁了……”妈妈一只手撑着下巴，笑着看你，“也许等我下一次有空，就要彻底错过你的成长，到时候你都成年了，就会控诉我：都怪妈妈没给我一个温暖的家。原生家庭，坏！”

“妈妈，别展开这么多好吗？我才不会呢！”你现在才十岁啊！

对不起了，诺拉，艾玛，对不起，果然还是妈妈比较重要，毕竟你最喜欢妈妈了。你相信你的朋友们完全能理解。

“好吧，那是因为明天街上会有很多奇装异服的人，也许就会有坏蛋混进去。这不太安全，所以小孩子不可以自己出去玩，结伴也不行。”妈妈说。

“好吧。”你只能同意了。

“那我等会可以穿着斗篷下去散步吗？”你跟妈妈说。如果不穿感觉以后就没有机会穿了！

“当然，但是别乱跑，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
“Yesmadam！”

、

可能因为明天就是万圣节，今天街道上的装扮都不太一样了。树木都茂盛了很多，你仿佛来到了什么森林——刚才你回家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呀？难道是哥谭速度吗？看来外国人对万圣节真的很重视。

你在公园找了个凳子坐下，玛利亚跳到你的腿上——果然，天气冷了还是主人的腿比较舒服吧。你准备给杰森打电话。话说明天他会当什么呢？虽然好像只有小孩才会聚集到一起然后去要糖果，但是，大人也会在这天穿的奇奇怪怪。

杰森依然没接。难道他今天很忙吗？好吧，可能因为今天是万圣节前夕，节假日前夕确实会很忙，也许他在加班。

你又看了看玛利亚，“玛利亚，你要不要上猫咪飞行课？”

玛利亚抬起头，迷茫地看着你。

“我看别的恶魔都会飞，你会飞吗？如果不会飞，是因为品种问题——你是猫；还是因为你是小猫所以暂时不会需要学习？”

你知道玛利亚很聪明，你觉得他肯定能听懂。但此刻，他就睁着大眼睛看着你，让你继续说，反正他听不懂人类在说什么鸟语。

“好吧，我也不想上课，学习真的很累，但是每个人都要学习哦，学习怎么吃饭，怎么穿衣服，再到长大了学习各种东西……小猫也要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