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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在发什么呆？”

“……玛利亚，今天早上咬我了。”你只是省略了这个前因，反正玛利亚就是咬你了。

“什么？！”达米安立刻睁大眼睛，“你哪里受伤了？！难道他终于藏不住恶魔的真面目了吗！”

达米安急了，开始加快语速问你有没有跟母亲说，为什么当时没打电话给他……

其实他语速一快你就忍不住开始发呆。

还是小玉了解你，“你又做了什么？我印象里面玛利亚的脾气挺好的，你怎么折磨他他都不生气。”

“怎么能叫折磨呢？这是我对小猫咪的爱呀。”你赶紧为自己声明。在朋友们的追问下，你不得已说出实情：“好吧，因为，昨天晚上，我咬了他的耳朵。”

朋友们都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，“露西，我一直以为你很乖……你为什么要咬小猫的耳朵呢？”

“……因为，就在我的嘴巴上……”你又把那套理论跟朋友们说了。

达米安知道只是闹着玩的，开始放心地嘲笑你：“活该。”

“但是我不想玛利亚变成一只会咬人的小猫咪！我要怎么办！”你掏出了手机，打开了监控软件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摄像头啊。”你说，“我攒了好久的钱，本来暑假就想买，但暑假我天天在家妈妈肯定会用这个观察我……所以现在开学了，我就买了。”还是趁着昨天玛利亚不在的时候买的，装的时候你也没跟玛利亚说是什么。玛利亚应该不认识字吗？你觉得凭借玛利亚的智商应该也不认识这是啥。

小玉语气沉重地提醒你：“……露西，你应该知道，偷窥别人是犯法的吧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啊！”你说，“但是，玛利亚是，我的，小猫！”你把后面两个词都加重了语气，小猫哪有隐私啊。

“而且，这个还可以对话，如果玛利亚想我了，我也可以用这个跟玛利亚聊天！”虽然你觉得玛利亚也许不会太想你。

于是，你打开了摄像头。摄像头对准客厅，客厅里面空空荡荡，根本看不见黑猫的身影。因为黑猫就是很容易隐藏自己，所以你遥控摄像头左右转动视角，但依然没找到那只黑乎乎的一坨猫。

你什么都没看到。回放里面也没有那只会活动的小猫咪。

“……难道在我的房间吗？”你不是很想在房间再装一个摄像头了，一个是不安全，另一个是你没钱了……说起来你上个学期好像还考虑过开源节流的“开源”，但是你没找到小孩也可以做的工作……而且你也不想工作。在家做家务那不算，因为那是你和妈妈的家，你们要一起维护。

不过现在有摄像头了，你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很多钱才能买得起的东西……哦对了，玛利亚的绝育！这个你还得再跟玛利亚谈谈，如果他不准备恋爱的话，那猫咪肯定是要绝育的。

你回过神，听见达米安提醒你：“你有没有考虑过，他是一个恶魔，也许你不在家的时候，他都自己出门，在哥谭乱跑。”

哦不。你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“他该不会背着我偷偷去喝酒了吧！！”不行！！妈妈不允许这种事！！小猫咪不可以喝酒！！！就算是恶魔也不行！！

小玉拍了拍你的肩膀，“你在知道自己养的事恶魔的时候，难道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吗？”

你摇摇头，“不行，他只是一只小猫咪，小猫咪是不可以喝酒的！”你真的很担心，因为你看过的动画里面有一只白色，不，是三花色的肥猫很爱喝酒……那还是妖怪！难道非人类都喜欢喝酒吗？

话说，蝙蝠侠是人类吗？还是说像是上次见到的那个鸟人恶魔一样，只是有一个人类的身份？平时在人类世界伪装的很好，难怪他还会飞……

于是你看向达米安：“达米安，你……”

你还没问出来，达米安就立刻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你：“不许问。”

“我还没说我要问什么呢！”你忍不住说。

“不许问。”达米安扭过头，干脆不看你了。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问题，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好事能轮得到他吗？

“我就要问。”你快速地说，“你是人类吗？达米安？”那身为布鲁斯儿子的达米安，是人类吗？

“露西，我可以问你为什么好奇吗？”小玉忍不住笑了，她捂着嘴问你。

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，于是你说：“因为我想知道达米安喝不喝酒。”

“这两个问题之间应该没有任何关联。”达米安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告诉你：他就是百分百纯人类。以及未成年不能喝酒。

达米安会遵守这个规则才让你觉得奇怪。当然他不承认自己不是人类也很正常，因为这是在学校。可能以后你们再熟悉一点就会说了吧……当然，也有可能像是娜塔斯一样，永远不会直接跟你说，除非你主动发现。

“我知道了。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你说。

“虽然上次我说让你好好动动脑子，但这种时候我就很想求你，别动你的脑子了……给我老实一点。”达米安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盯着你。

于是，你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，还提醒他，“达米安，快上课了。”

达米安深深地看了你一眼，终于将视线挪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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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最好的消息是：今天终于是周五了！发生这么多事，开学居然才一周。天呐，为什么快乐的暑假那么短暂，而痛苦的时间总是这么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