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李氏担心,梁笙没再多想耐心的说着,让李氏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李氏红着眼眶,她用手帕擦拭着眼泪:“等到了漠北,跟你们爹也算有了交代。”
傅淮风腿受伤的事,还并没有告诉他们爹傅匀。之前是怕他战场上分心,后来是一直在赶路没办法通信。
若是去到漠北让他看到同自己一起上战场杀敌的儿子腿废了,让他怎么接受。
傅淮风腿可以恢复的消息,怕是这段时间唯一的喜讯了。
见李氏红着眼,梁笙让大嫂和四妹多安慰安慰,她则去找懂医术的张叔问针灸的事。
“张叔,城中大夫说夫君的腿需要搭配这套针灸,你看这针灸你行么?”看到张叔坐在石头上啃烧饼,梁笙走过去问道。
张叔看了眼穴位图,摇了摇头:“我是军医,做的都是包扎伤口,处理刀伤剑伤的活,针灸这活太过细致,我恐怕做不来。况且我年纪大了,眼睛不行。”
知道这是给傅淮风治疗腿的,张叔没有把握不管乱来。
这让梁笙犯了难,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张叔没把握针灸啊。
她皱着眉头,往马车走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同傅永元、傅清元聚一起说话的傅淮风瞧着她愁眉苦脸的,问道。
梁笙叹了口气,走过去道:“遇到难题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傅淮风又道。
“我刚刚去找了张叔,他说他没把握替你针灸,说年纪大了眼睛不行不敢乱来。”梁笙耷拉着个脑袋。
傅清元激动道:“那怎么办,这队伍只有张叔懂医术。他都不行,那二哥的腿怎么办?”
“大夫如何说的?针灸等我们到了漠北在找大夫替二弟针灸来得及么”傅永元想了想道。
梁笙道:“大夫说针灸两天一次,要持续两个月才能停。明天开始搭配药一起,若是等到漠北。。。那这抓好的药不是白白浪费了。”
想到牛车上的一大包价值三千两的药,梁笙一阵ròu疼。
再说傅淮风的腿拖到几个月后,也不知道又是什么定数。别到时候因为喝灵泉水喝多了,直接站起来走路,那被人要怎么想。
不如自己去学针灸?想到喝灵泉水自己感官记性变好,这学个针灸应该不难吧。
“要不。。。我让张叔教我?等我学会。。。我来替你针灸?”她同傅淮风说道。
傅淮风冲她一笑,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行,那为夫的就交给夫人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