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个三好学生。”陆行重目光锐利:“就是脑子不用在正地方。你们砍了得有十多个人,还不满足?基地的人马上就到,你们再动手,未必不会被当场击毙。而且,他是特战队员,对你们这几个未成年人有所顾忌。我可不是!我这是正当防卫,就是打死你们,也有得地方去说。”
“如果能打死特战队员,那岂不是更值钱了!大家上!这趟我们稳赚不赔!”
陆行重冷脸:“什么叫稳赚不赔???!谁怂恿的你们!!”
“打死他们!!!!!”“最后一票!!!”
这些人根本听不见陆行重的质问,沉浸在不可知的兴奋里。
“弄死他们!!弄死他们!!!!杀了特战队的!!!干票大的。”
特战队三个字,是印在这片土地人民心中的,无需解释、讲不明缘由的强大,是狂徒推翻高塔最想折断的旗帜,是他们抵达混乱高潮的最后一剂猛药。
无人不为此兴奋,无人不为此失智。
“他丫的。你个临时工,往后去。”白止肩膀恢复知觉,站在陆行重身前,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,不管陆行重看起来多能打,也是他要保护的人之一。
“来来来,哥哥今天陪你们玩玩。看谁弄死谁。陆哥,你别过来,守好防火卷帘门!!!”
白止拽起地上的帘子,冲进学生暴徒。白止的身手在基地数一数二,但乱拳打死老师傅。
他没法下死手,而学生暴徒又没什么人性。
眼看白止身上血迹越来越多,陆行重不安看表:为什么支援还没到?
警笛呼啸声响起,陆行重心底一松,又猝然紧绷。
警笛本是震慑,可这伙学生没有被震慑,而是拼尽一切的攻击,享受最后的狂欢。不要命的往白止身上砍。
等支援到,白止不死也得重伤。
陆行重犹豫了两秒钟冲进学生暴徒,趁他们不备,拳头哐哐打在学生身上,一脚踢飞那个叫老三的胖学生,那一脚极重,对方当场倒地不起。
陆行重夺下一个西瓜刀挡一圈伤害,杀出一条路闯进白止身边。
“你过来干什么!他们已经疯了!”白止浑身挂彩,下颌血迹鲜红刺眼,陆行重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抹去,语气被迫又僵硬:“向你证明一下,本助教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花架子。”
哪里用得着陆行重说。
陆行重刚刚砍人不眨眼,刀刀在要害,无视满地鲜血、对暴乱也没有寻常人应有的惧怕。
那种果断、冷静,白止在邵恒江身上看到过。
不同的是,陆行重更狠。
白止来不及猜测陆行重身份,将背后交给他。
杀死未成年人,即便是正当防卫,也会处于不利地位,白止伸手过去:“陆哥,你用棍子。刀给我。太危险,会死人。给我!!!!”
“无所谓。”陆行重并不在乎这些,把血淋淋的西瓜刀递给白止:“支援到了,坚持一会儿。10层楼。最多三分钟。”
“老三死了,他杀死了老三!!!杀了他!!!”学生不惧死亡,黑压压一窝蜂涌向二人。拥挤、混乱、血腥、狂暴笼罩陆行重和白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