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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6章 宴起风云巧破局笑怼奸佞妙生花(第1页)

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暮春的风掠过永安侯府的飞檐翘角,携着满园牡丹的馥郁芬芳,却吹不散前堂深处那股若有似无的紧绷气息。林瑶端坐在抄手游廊的藤椅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温润的边缘,一双清澈的杏眼似笑非笑,漫不经心地扫过庭院里往来如梭、个个面色紧绷的下人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,在她素净的浅碧色罗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衬得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白皙,唯有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,泄露了她此刻并非表面那般淡然。“小姐,您瞧这些下人,一个个都跟失了魂似的,走路都打飘。”贴身丫鬟挽珠端着一碟刚出炉的玫瑰糕走来,小脸上满是鄙夷,“不就是宫里来人,再加上那几位贵客吗?平日里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,今日倒好,连端茶倒水都不利索了。”林瑶接过茶碟,拈起一块玫瑰糕咬了一小口,甜而不腻的玫瑰清香在齿间散开,她慢悠悠地咽下,才轻笑道:“你懂什么,今日这府里,可不是普通的贵客。东宫太子、永宁侯府世子、还有那位从边关回京述职的镇国将军,哪一个是好伺候的?更别提还有宫里派来的李公公,那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,他们自然是怕行差踏错,丢了脑袋都不知道怎么丢的。”她说得轻松,心底却明镜似的。前几日父亲永安侯林肃突然告知,要在府中设一场私宴,宴请的皆是京中最顶尖的权贵,美其名曰“叙旧联络感情”,可林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这场宴绝对没那么简单。自她穿越到这大曜王朝,成为永安侯府看似不起眼、实则处处受磋磨的庶出四小姐,转眼已过数载。从最初在深宅大院里小心翼翼、步步为营,靠着现代的学识与智慧,斗垮了刻薄的嫡母王氏,揭穿了伪善的嫡姐林柔的真面目,又在一次次危机中巧妙化解,不仅站稳了脚跟,更渐渐赢得了父亲林肃的信任与倚重,甚至连一向冷漠疏离的大哥林宇,都对她改观,成了她在府中最坚实的依靠。可树大招风,她的崭露头角,早已引来京中不少人的侧目与算计。尤其是太子与二皇子的储位之争愈演愈烈,各方势力暗流涌动,永安侯府作为朝中中立的老牌勋贵,早已成了双方争相拉拢的对象。今日这场看似寻常的私宴,分明就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权谋角力场。“对了,小姐,方才奴婢听说,二皇子殿下也派人递了帖子,说要过来呢。”挽珠忽然压低声音,凑近林瑶耳边道,“您说怪不怪,先前父亲并未邀请二皇子,他倒不请自来了。”林瑶眸色微沉,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顿,水面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。果然来了。二皇子赵珩,母妃是宠冠后宫的淑妃,背后有外戚势力支持,野心勃勃,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。此人表面温文尔雅,实则城府极深,手段狠辣,此前便多次暗中向永安侯府示好,试图拉拢父亲站队,都被父亲以“侯府只忠心陛下”为由委婉推脱。如今他不请自来,显然是要亲自下场,在这场宴会上做文章了。“来便来吧,侯府的门开着,总不能把人赶出去。”林瑶恢复了淡然,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“人多了才热闹,正好瞧瞧,今日这出戏,到底有多精彩。”正说着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管家林忠满脸堆笑地引着一行人走来,为首的正是一身紫袍、面容俊朗却自带威严的太子赵玥,他身旁跟着的是温润如玉的永宁侯府世子萧景渊,另一侧则是身着墨色劲装、身姿挺拔如松、面容刚毅、周身散发着铁血煞气的镇国将军沈策。三位贵人并肩而行,气势各异,却个个耀眼夺目,引得沿途下人纷纷低头行礼,大气都不敢喘。“太子殿下驾临,老奴有失远迎,死罪死罪。”林忠恭恭敬敬地行礼。“林管家不必多礼。”太子赵玥声音温和,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游廊,在看到林瑶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与赞许,微微颔首示意。林瑶连忙起身,敛衽行礼,姿态端庄得体:“臣女林瑶,见过太子殿下,见过萧世子,见过沈将军。”“四小姐免礼。”萧景渊率先开口,笑容温润如春风,“许久未见,四小姐风采更胜往昔。”这位萧世子与大哥林宇是至交好友,素来对林瑶多有照拂,为人正直坦荡,林瑶对他颇有好感,当即浅笑道:“萧世子过奖了。”一旁的沈策则只是淡淡点头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,便移开视线,神色冷峻,不发一言。这位镇国将军年少成名,常年驻守边关,杀伐果断,性子也素来冷硬,不喜言辞,林瑶倒也不以为意。一行人刚被引至前堂落座,门外便又传来唱喏声:“二皇子殿下到——”众人神色微变,太子赵玥眸底掠过一丝冷意,却很快掩饰过去,依旧端坐着,面色平静。父亲林肃连忙起身,亲自迎了出去。,!不多时,身着锦袍、面容俊美带笑的二皇子赵珩缓步走入,身后跟着几个随从,他一进门便朗声道:“听闻侯府设宴,孤不请自来,太子皇兄不会怪罪吧?”“皇弟说笑了,皇弟肯赏光,是侯府的荣幸。”太子赵玥起身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,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无形的火药味。林瑶站在角落,默默观察着这一切,心中暗叹。好戏,这才刚刚开始。宴席很快开席,珍馐美味流水般端上桌,丝竹之声悠扬响起,舞姬们身着彩衣,翩跹起舞,场面看似一派祥和。席间,众人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,话题从边关战事聊到京中风雅,又从民生政务聊到诗词歌赋,看似融洽,实则句句暗藏机锋。二皇子赵珩频频向父亲林肃敬酒,言语间不断暗示拉拢之意,话里话外都在夸赞父亲“老成持重,乃国之栋梁”,又隐晦地提及太子“年幼识浅,难当大任”,试图挑拨太子与侯府的关系。太子赵玥也不示弱,时不时插话,引经据典,沉稳应对,既维护了自己的体面,又不动声色地反击赵珩的旁敲侧击。萧景渊与沈策则坐在一旁,偶尔开口,大多时候只是默默饮酒,显然是不想卷入这场储位纷争,保持中立。父亲林肃老谋深算,左右逢源,既不得罪太子,也不附和二皇子,始终打着哈哈,将话题巧妙岔开,坚守着侯府中立的底线。林瑶坐在末席,安静地用着膳,偶尔低头抿酒,看似置身事外,实则将一切尽收眼底。她知道,二皇子赵珩既然来了,绝不会轻易罢休,定然会想方设法逼侯府表态。果然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赵珩忽然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林瑶身上,笑容玩味:“这位便是永安侯府大名鼎鼎的四小姐林瑶吧?孤早有耳闻,四小姐聪慧过人,才貌双全,更是有不少奇思妙想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突然被点名,林瑶心中一凛,面上却依旧从容,起身行礼道:“二皇子殿下过奖,臣女不过是些微末伎俩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“四小姐太谦虚了。”赵珩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笑道,“孤听闻,四小姐曾改良过侯府的膳食,还发明过不少新奇的物件,更是在去年京中大旱时,提出过不少抗旱的好法子,帮了百姓不少忙,连陛下都曾夸赞过四小姐的聪慧呢。”他这番话,看似是夸赞,实则是在刻意抬高林瑶,将她推到风口浪尖,让太子与在场众人都意识到林瑶的重要性,更是在暗示——若能拉拢林瑶,便能拉拢永安侯府。太子赵玥的目光果然落在林瑶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与深意。林瑶心中冷笑,这赵珩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想拿她当突破口?没那么容易。她垂眸浅笑,语气谦逊:“殿下谬赞,臣女不过是运气好,偶然想到一些粗浅的点子,皆是托陛下洪福,靠侯府庇佑,算不得什么。倒是二皇子殿下,心系民生,时常体恤百姓疾苦,才是真正的贤德。”轻飘飘一句话,既化解了赵珩的刻意抬高,又不动声色地拍了赵珩一记马屁,让他无法再借题发挥,同时也表明自己无意卷入纷争。赵珩眸色微沉,没想到林瑶如此油盐不进,反应竟如此机敏。他不甘心就此作罢,又笑道:“四小姐果然口齿伶俐。今日在座皆是风雅之人,不如四小姐即兴赋诗一首,为今日宴席助兴,如何?也让我等开开眼界。”这话一出,在场众人都看向林瑶。作诗?这分明是故意刁难!林瑶虽是聪慧,但在场的都是饱读诗书之人,太子、萧景渊皆是文采斐然,沈策虽为武将,也通文墨,赵珩更是自幼饱读诗书,文采不俗。在这些人面前即兴赋诗,稍有不慎,便会贻笑大方,不仅丢自己的脸,更会丢侯府的脸。嫡姐林柔此刻也坐在席间,一直嫉妒林瑶得众人瞩目,闻言立刻附和,眼中满是幸灾乐祸:“妹妹素来聪慧,想必出口成章,定能让大家惊艳,妹妹就不要推辞了。”父亲林肃面露担忧,想开口解围,却被赵珩抢先一步:“林侯爷不必阻拦,四小姐乃才女,一首小诗而已,想必难不倒她。”摆明了,就是要逼林瑶出丑。太子赵玥眉头微蹙,看向林瑶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,却也不便开口干预——在这种场合,若他替林瑶说话,反而会落人口实,显得他刻意偏袒侯府。萧景渊与沈策也看向林瑶,眼中带着几分担忧。挽珠在一旁急得手心冒汗,生怕自家小姐应对不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瑶身上,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林瑶却依旧镇定自若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。她抬眸看向赵珩,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,缓缓道:“二皇子殿下既然有此雅兴,臣女若推辞,倒是显得不识抬举了。只是作诗一事,臣女虽略通一二,却觉得今日这般场合,单纯作诗未免太过无趣。”,!“哦?四小姐有何高见?”赵珩挑眉,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“臣女以为,与其赋诗,不如玩个更有趣的游戏。”林瑶目光扫过众人,笑容明媚,“不如我们来行酒令,规则也简单,就用‘春’字为题,每人说一句带‘春’字的诗词,说不上来的,便罚酒三杯,殿下以为如何?”她故意选了最简单的酒令,带“春”字的诗词比比皆是,就算是才学浅薄之人也能说上几句,既不会让任何人难堪,又能轻松化解赵珩的刁难,还能活跃气氛,不至于让场面太过紧绷。众人闻言,都松了口气,眼中露出赞许。太子赵玥眸底闪过一丝笑意,暗暗点头。萧景渊则忍不住轻笑,这四小姐,总能用最巧妙的方式化解危机。赵珩没想到林瑶会来这么一出,本想刁难她,反倒被她将了一军,若是再坚持让她单独赋诗,反而显得自己小肚鸡肠。他心中不悦,却也只能笑道:“四小姐果然有趣,就依四小姐所言,行酒令。”于是,酒令正式开始。从太子赵玥起头,他随口吟道: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。”众人依次接下去,皆是耳熟能详的诗句,轮到林瑶时,她浅笑着道:“等闲识得东风面,万紫千红总是春。”流畅自然,毫无滞涩。轮到赵珩时,他也吟了一句,轮到林柔时,她勉强接了一句,倒也没出错。几轮下来,无人被罚,场面渐渐缓和下来。赵珩心中不甘,眼见无法在诗词上为难林瑶,便又将话题引向政务,看向林肃道:“林侯爷,近日京中粮价略有波动,百姓颇有微词,不知侯爷对此有何高见?”这是故意考校林肃,更是想试探侯府的立场。林肃刚想开口,赵珩却又看向林瑶,笑道:“四小姐聪慧过人,想必对此也有独到见解,不如四小姐说说看?”又将矛头指向林瑶!众人心中一紧,粮价关乎国计民生,是极棘手的政务,一个深闺女子,如何能说得清楚?这赵珩,分明是步步紧逼,存心刁难!林瑶抬眸,迎上赵珩那双暗藏算计的眼睛,心中冷笑。想考我?那就让你见识见识。她清了清嗓子,不慌不忙地开口,声音清脆悦耳,条理清晰:“回二皇子殿下,臣女以为,京中粮价波动,无非是几个缘由。其一,近日阴雨连绵,漕运受阻,南方粮食未能及时运抵京城,导致京城粮米供应不足;其二,有不法粮商趁机囤积居奇,哄抬粮价,牟取暴利;其三,近日周边州县受灾,不少流民涌入京城,粮食需求大增,供需失衡,粮价自然上涨。”她侃侃而谈,将粮价波动的原因分析得头头是道,条理分明,远超在场众人的预料。众人皆是一惊,没想到她一个深闺女子,竟对政务如此了解,分析得如此透彻。太子赵玥眼中满是惊艳,林肃也面露欣慰,萧景渊与沈策更是频频点头。赵珩也愣住了,他本以为林瑶只会些小聪明,没想到竟有如此见识,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。林瑶顿了顿,继续道:“至于解决之法,臣女以为也不难。一方面,可令官府尽快疏通漕运,督促南方粮米加急运往京城,保障供应;另一方面,派官员严查不法粮商,严惩囤积居奇者,震慑奸商;再者,开设粥棚,安置流民,稳定民心。如此三管齐下,不出十日,粮价定然回落。”一番话,字字珠玑,切中要害,可行之极!满堂寂静,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林瑶。谁也没想到,这位侯府庶出的四小姐,不仅聪慧机敏,更是胸有丘壑,连如此复杂的政务都能剖析得如此透彻,提出的对策更是精准可行。太子赵玥率先拍手称赞,眼中满是欣赏:“好!好一个三管齐下!四小姐这番见解,比朝中不少大臣都要精辟,实在难得!”萧景渊也笑道:“四小姐之才,当真令人叹服,萧某自愧不如。”沈策虽冷硬,此刻也难得地开口,声音低沉:“四小姐聪慧,有勇有谋,巾帼不让须眉。”父亲林肃满脸骄傲,挺直了腰板,女儿如此出色,他这个做父亲的,脸上也有光。林柔坐在一旁,脸色惨白,双手死死攥着帕子,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凭什么?凭什么林瑶能如此风光,能得到所有人的夸赞!赵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本想刁难林瑶,反倒让她出尽了风头,彻底落了下风,心中又气又恨,却又不得不强装笑容:“四小姐果然才识过人,孤佩服。”他心中暗忖,这林瑶如此厉害,若不能为己所用,将来必成大患!林瑶心中了然,面上却依旧谦逊:“殿下过奖,臣女不过是闲来无事,听父亲与兄长谈论起这些,胡乱琢磨罢了,算不得什么。”她这番话,既给了赵珩台阶下,又将功劳归于父亲与兄长,显得谦逊懂事,更让众人好感倍增。经此一事,宴席上的气氛彻底变了。太子赵珩对林瑶愈发欣赏,频频与她交谈,言语间满是赞许;萧景渊与沈策也主动与她说话,态度亲和;父亲林肃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对这个女儿愈发满意。,!赵珩则彻底没了兴致,再没心思刁难林瑶,只是偶尔敷衍地应付几句,心中盘算着如何对付林瑶与永安侯府。宴席过半,忽然有下人匆匆进来,在林忠耳边低语几句,林忠脸色微变,连忙走到林肃身边,低声禀报。林肃听完,眉头紧锁,面露难色。“父亲,发生何事?”林宇见状,低声问道。林肃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方才下人来报,府外有一群流民闹事,说我们侯府为富不仁,不肯开仓放粮,堵在府门口,吵着要说法,还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,若是处理不好,怕是要闹大,影响侯府声誉。”众人闻言,脸色都变了。太子与二皇子都在此处,若是侯府门口闹出流民闹事的丑闻,传出去,不仅侯府颜面扫地,连皇家都会被牵连,说朝廷治理无方,苛待百姓。赵珩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,故作担忧道:“林侯爷,这可如何是好?流民闹事非同小可,若是处理不当,恐生事端啊。”他巴不得侯府出丑,最好闹得不可开交,让林肃在太子面前失宠。太子赵玥也沉声道:“林侯爷,此事需尽快妥善处理,切不可激化矛盾。”林肃急得额头冒汗,他虽有心放粮,可侯府的粮仓都是有定数的,且放粮之事需上报朝廷,私自放粮乃是大忌,若是处理不好,反而会被安上“收买人心,图谋不轨”的罪名。林宇与萧景渊、沈策商议着对策,却一时也想不出万全之法。一时间,场面再次陷入紧张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肃身上,等着他拿主意。林瑶见状,心中一动,忽然起身,朗声道:“父亲,太子殿下,二皇子殿下,诸位,此事交给臣女处理便可,臣女保证,一炷香之内,定能平息事端,让流民散去,绝不影响宴席。”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“瑶儿,不可胡言!”林肃急道,“此事非同小可,你一个姑娘家,如何处理得了?”“父亲,女儿自有分寸。”林瑶目光坚定,看向众人,“请诸位给臣女一炷香时间,若是办不到,臣女愿受责罚。”她眼神清澈,语气笃定,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。太子赵玥看着她,沉吟片刻,道:“好,孤信四小姐,便给你一炷香时间。”赵珩嗤笑一声:“四小姐倒是好大的口气,若是闹得更糟,谁来承担后果?”“后果由臣女一力承担,与侯府、与太子殿下、与诸位无关。”林瑶斩钉截铁地道。“好!”赵珩冷笑,“那孤便等着瞧,看四小姐如何收场。”林瑶不再多言,对着众人微微颔首,转身快步走出前堂,挽珠连忙跟上。来到侯府门口,只见府门外围满了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流民,约有上百人,他们吵吵嚷嚷,喊着“侯府为富不仁”“快开仓放粮”的口号,周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为首的是几个身材粗壮的汉子,满脸凶相,叫嚣得最凶,明显是故意挑事的。林瑶心中了然,这哪里是流民闹事,分明是有人故意指使,想借此抹黑侯府,破坏今日的宴席!不用想,定是二皇子赵珩的手笔!挽珠看着这阵仗,吓得脸色发白:“小姐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?”林瑶却镇定自若,抬手示意挽珠勿慌,她缓步走上前,站在台阶上,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诸位乡亲,静一静!”她声音清脆,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,原本喧闹的人群竟奇迹般地安静了几分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林瑶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那几个挑事的汉子身上,淡淡开口:“我乃永安侯府四小姐林瑶,我知道诸位皆是受灾的流民,远道而来,饥寒交迫,心中苦楚,我侯府感同身受。”她先共情,安抚流民的情绪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:“只是,我侯府素来体恤百姓,年年灾年都会开仓放粮,救济乡民,从未有过为富不仁之举。今日诸位突然堵门闹事,口口声声说我侯府不肯放粮,不知是听了何人挑唆,有何凭据?”那几个为首的汉子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络腮胡汉子梗着脖子道:“什么凭据?我们饿了,你们侯府有粮,就该放给我们!不然就是为富不仁,不顾我们死活!”“就是!快放粮!不然我们就不走了!”其他流民也跟着起哄。林瑶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,直直看向络腮胡汉子:“这位大哥,看你身形壮硕,面色红润,手脚也完好无损,不像是长期挨饿的流民,倒像是身强力壮的汉子。倒是这些老弱妇孺,面黄肌瘦,才是真正的受灾之人。你一个壮汉,不自己劳作谋生,反倒煽动流民闹事,趁机讹诈,到底是何居心?”她一眼就看穿了这汉子的伪装,言辞犀利,直指要害。络腮胡汉子脸色一变,有些心虚,却依旧强辩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也是受灾的流民!”,!“是不是流民,一查便知。”林瑶目光扫过众人,朗声道,“诸位,我知道你们是被人蒙蔽了。我侯府绝不会不管百姓死活,这样,今日我林瑶在此承诺,在场所有真正的流民,每人可领两升米、一个白面馒头,稍后便会有人发放。但——”她顿了顿,语气加重:“若是有不法之徒,趁机煽动闹事,讹诈勒索,我侯府也绝不姑息!即刻便会报官,交由官府处置,到时候,不仅拿不到一粒米,还要吃牢饭!诸位可想清楚了!”她恩威并施,一边给真正的流民好处,一边震慑挑事之人。那些真正的流民闻言,都面露喜色,纷纷安静下来,不再起哄。他们本就是被人煽动,如今能领到米粮,自然不愿再闹事。而那几个挑事的汉子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对视一眼,眼中露出怯意,想悄悄溜走。“想走?”林瑶眼疾手快,指着他们,冷声道,“来人,把这几个挑事的奸细拿下,送去官府审问,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!”早已候在一旁的侯府护卫立刻上前,将那几个汉子死死按住,汉子们挣扎哭喊,却无济于事,很快被拖了下去。一场看似棘手的流民闹事,被林瑶三言两语,恩威并施,轻松化解。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见状,都纷纷称赞:“四小姐真是菩萨心肠,又聪慧果断!”“侯府果然是仁善之家,都是被奸人挑拨了!”“四小姐厉害,几句话就解决了问题!”林瑶微微一笑,吩咐林忠:“林伯,即刻开小仓,按我刚才所说,给每位流民发放米粮,务必登记清楚,不可遗漏,也不可错发。”“是,老奴遵命!”林忠满脸敬佩地应道。看着流民们有序地排队领取米粮,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,林瑶轻轻舒了口气。她抬眸看了一眼侯府的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。赵珩,你想借流民闹事抹黑侯府,让我出丑?可惜,你的伎俩,太拙劣了。一炷香时间未到,事端彻底平息,流民散去,百姓称赞,侯府门口恢复平静。林瑶整理了一下衣裙,转身缓步走回前堂。回到宴席上,众人都用震惊、敬佩的目光看着她。她刚一进门,太子赵玥便忍不住起身,拍手称赞:“好!好一个巾帼奇女子!四小姐,你方才处理流民之事,果断利落,恩威并施,不仅平息了事端,更彰显了侯府仁善,孤佩服至极!”林肃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,拉着林瑶的手,连连道:“好女儿,好女儿!你真是为侯府立了大功!”萧景渊笑道:“四小姐才智胆识,世间罕见,萧某佩服!”沈策也点头道:“临危不乱,处事有方,四小姐乃真奇女子。”满座宾客,无不交口称赞,看向林瑶的目光,满是敬佩与赞叹。唯有二皇子赵珩,脸色铁青,坐在那里,一言不发,心中又气又恨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精心策划的两场刁难,不仅没能伤到林瑶分毫,反倒让她出尽风头,赢得了所有人的赞誉,彻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林瑶对着众人敛衽行礼,笑容温婉:“殿下过奖,父亲夸奖,诸位谬赞,臣女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,不值一提。”她谦逊得体,不骄不躁,更让众人好感倍增。经此两件事,宴席上的风向彻底转变,所有人都围着林瑶,或夸赞,或攀谈,太子赵珩更是对她青睐有加,言语间频频暗示,希望她能为东宫所用。林瑶却始终保持着清醒,既不迎合,也不拒绝,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坚守着侯府中立的立场。夕阳西下,暮色渐浓,宴席终于散去。太子、二皇子、萧景渊、沈策等人陆续告辞离去。送走众人,回到内院,林肃看着林瑶,眼中满是欣慰与宠爱:“瑶儿,今日多亏了你,不然为父真不知该如何收场。你今日的表现,为父很满意,从今往后,府中中馈之事,便交由你打理吧。”将中馈交给她,便是将侯府的管家大权交给了她,这在嫡庶分明的侯府,是前所未有的恩宠!林柔在一旁听到这话,气得浑身发抖,差点晕厥过去。她处心积虑想得到管家权,却没想到被林瑶轻而易举地夺走了!林瑶心中一喜,却依旧谦逊道:“女儿谢父亲信任,定不负父亲所托,打理好府中事务。”回到自己的院落,挽珠兴奋得手舞足蹈:“小姐,您太厉害了!今日真是太风光了!不仅化解了二皇子的刁难,还平息了流民闹事,老爷还把管家大权交给您,太好了!”林瑶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唇角的笑容却渐渐淡去。风光是真,可危机也更深了。今日她出尽风头,彻底得罪了二皇子赵珩,以他的心胸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日后定会变本加厉地算计她与侯府。而太子的青睐,也会将她推向更危险的风口浪尖。这侯府的日子,这大曜王朝的权谋纷争,只会越来越凶险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燃起一丝斗志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她来自现代,什么风浪没见过?区区权谋算计,奸佞刁难,她何惧之有?从今往后,她手握管家大权,在侯府的根基更稳,也更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至于那些魑魅魍魉,尽管放马过来,她林瑶,接招便是!晚风拂过,掀起她鬓边的碎发,她抬眸望向星空,眸中闪烁着坚定而明亮的光芒。这场穿越而来的侯府风云,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篇章。而她,定要在这波谲云诡的古代世界,活出属于自己的璀璨华章,笑看风云起,稳坐钓鱼台!:()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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