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声警惕的呵斥,一个白眼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父亲大人!”
在外面绕著街道跑路的小女孩看到男人走出来,立马跑了过去,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白墨这个陌生人。
好吧。
人家家长在里面开著白眼守著孩子呢。
看到白墨盯著別人女儿来了一句“怎么没人”,这种一副要拐走小孩的状態,对方有这反应也算正常。
只是这样白墨就更不能理解,日向家大小姐到底是怎么被人霸凌,还被骂白眼妖怪的了。
这难度感觉比有隔壁老王想去日向家床底、衣柜、窗台冒险还困难。
至於这个白眼小女孩,白墨自然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——经典靠髮型认人。
“你是因中忍考试来的外村忍者吧?这里是日向一族的驻地,不欢迎你们。”
日向日足一双白眼盯著白墨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这么不友善的吗?”
“日向族长先別急,我问你个问题就离开。”
白墨微笑著说道。
“……说。”
日向日足虽然语气不好,但他还真不敢隨便出手。
白墨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护额,他不清楚白墨来自哪个忍村。
別到时候闹大了,又復刻他弟弟日差之死那次那就麻烦了。
“如果你们看到村外的人拥有白眼,会怎么做?”
“夺回白眼,捍卫日向一族的尊严。”
日向日足没有丝毫犹豫的给出了答案。
就是不知道他这句话能不能说到做到,有几分真。
“如果別人是天生的呢?”
白墨又问了一句。
“天生?那就刻上笼中鸟咒印,让他加入我们日向分家吧,我们日向一族也不是什么不讲情理的家族。”
日向日足稍作思考,给出了答覆。
“行,明白了,再会。”
白墨得到了答案后,也如约离开了。
日向日足稍稍鬆了口气,不过白墨离开前的眼神,让他隱隱感觉有些不安。
——
白墨回到了小南的住处。
刚才问日向日足的那两个问题,白墨就是想看看,现在日向家族的宗家分家制度有没有改善。
毕竟在博人传时期,似乎是已经没了宗分家制度,日向日足也挺和蔼的。
但现在显然没有。
按照日向日足的说法,就算大筒木辉夜来日向一族,都高低得被要求把轮迴写轮眼闭上,刻个笼中鸟再走。
既然这样,那来都来了,就按照计划,吸纳一部分力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