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方教授,也是一名破茧者,而且不同於他们这些学生,应该是经验丰富,实力强大的破茧者。
“她也是,”杨云昭在笔记本上写著,“就是不知道是什么,但一定是了不得的种类。”
杨云昭把本子先后递给右手边的陈曜和赵一驰,左手边的程靖看过,几个人严肃起来,彼此点了点头。
临近下课时,几个人的手机都弹出了消息,是一个新建的群聊:
“大家好,我是六班辅导员白綺罗,看到班级成员名单,想必大家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分到了这个班。今天午饭后,12点半,请大家到宿舍楼402房间找我领一下衣服。”
杨云昭点开群成员名单,一共有42人,赵一驰、陈曜、程靖、陆雅青,以及陆雅青的室友叶萌葭,都包含在內。
“这应该就是冬令营学生里所有的破茧者吧?”杨云昭想。
紧接著,群聊里就是一排排的“收到”。
在食堂吃过午饭后,杨云昭和几人一同来到了宿舍楼402房间门口,有人手里拿著装了衣服的袋子正向外走,有人正等在走廊里。
这些人看起来和普通人別无二致,但杨云昭清晰地感受到,他们无一例外都散发著破茧者的气息。
402房的门上,贴著一张a4纸,笔走龙蛇地写著“每次一人,进屋关门”八个字。
杨云昭几个人正排著队,门开了,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著白色t恤的男生,t恤上绣著大片的花,顏色鲜艷,十分惹眼。
男生身材高大,肤色白净,面容俊朗,肌肉发达但是没有生硬的线条,一看就是健身后有充分的放鬆,肌肉没有僵硬。
他左手单手抓著衣服包装袋,关上门,低声骂了句:“不识相。”
男生抬头时,目光扫过陆雅青和她身边的叶萌葭,停在了叶萌葭细致的锁骨上,脸上掛起了笑容,径直走过去对叶萌葭说:
“你好同学,我叫常泽翰,江城人,也是六班的,大家在一个班就是缘分,加下联繫方式吧,我知道今晚有个孔雀舞表演,一起去看看吧,我请你,顺便喝杯这里的竹筒米酒。”常泽翰说著,右手已经把手机伸到了叶萌葭面前。
“谢谢常同学……”叶萌葭有些窘迫地笑了笑,想了想继续说,“下午我还要选研究课题,打算晚上搜相关的资料看看,就不出去玩了。”
“哦?你打算选哪个课题?咱们两个一起选好不好?可以先商量一下课题。”常泽翰拿著手机的右手又向前探了一点,几乎贴到了叶萌葭胸前。
旁边的陆雅青伸手挡开常泽翰的胳膊,瞪著他,像一只炸毛的狐狸,冷冷地说:“她和我选一个课题,不用和別人商量。”
“那我加你们两个吧,有机会来这个好地方,除了学习也要好好玩玩,留下美好回忆不是。”常泽翰捉摸不透地笑著,依旧没有放下手机。
杨云昭心里生气,正盘算著要说些什么,只听见身边浓重的呼吸声,扭头看时,站在自己身边的陈曜双眼圆睁,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动手,他连忙握住了陈曜的手腕,轻轻晃了晃。
“我加你吧,像你说的,大家在一个班就是缘分。”程靖笑著走上前,隔在了叶萌葭和常泽翰中间,用手机飞快地扫了常泽翰的二维码。
常泽翰僵在原地:“这位同学,你是哪位?我说要加你了吗?”
“我叫程靖,来自百越,家父和令尊有过合作,算起来我们两个也是世交。”程靖微笑著说。
常泽翰没再说话,目光冷了下来。他家里在江城背景深厚,前两年在江城和程靖家的振邦集团因为投资问题有过经济矛盾,事情闹得不小,最后以振邦集团退出江城草草收场,程靖口里的合作,其实是委婉的说法。
“我也加你吧,以后大家一个研究课题,交流起来方便点。”杨云昭抓过常泽翰拿著手机的手腕,强行扫了他的二维码。
常泽翰本能地想甩开杨云昭的手,却没能挣脱,他后退一步想发力,杨云昭已经鬆了手。
他白净的脸此刻泛出血色,但仍然儘可能保持著礼貌的语气:“不知这位同学又是谁?你知道我选哪个课题吗,就和我一个课题?”
“很简单啊,你选哪个课题,我就选哪个。”杨云昭收起手机,站在所有人身前,笑著对常泽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