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霖和沈洛站在城墙上,隨后到了后边已经听不到声音了,但书行掌柜的架势,也能猜出书行老板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。
不过这件事只能算是整个事件的小插曲。
锤山拳法的抄录本丟了其实也不是大事,毕竟的只有上篇,还触及不到核心。
最主要的是那些锤山门弟子的状態。
“不得不说,昨天那个老头是真的噁心。竟然想到用这种法子取胜。”沈洛道。
陆霖笑道:“不过我们才聪明,竟然能想到將计就计。”
沈洛愣神一下:“霖子这你就有些『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了。”
“修仙么,那么较真干啥?”陆霖摆了摆手,隨后问沈洛:“那今夜呢,你打不打算一併给望月阁也偷了?你要是心里过不去,咱就把他们迷晕就走。”
沈洛一听这话陷入了纠结,脑海中天人交战。
一人站在道德的至高峰,一人站在精致的利己主义立场,然后这两个小人糅合了一番。
沈洛给自己找了个正当理由:
“那望月阁能培养出宋长寧那样蔫坏的傢伙,定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,我们不如劫富济贫,栽赃……不!有福同享!”
“肃然起敬。”
陆霖竖起了大拇指,没想到沈洛竟然能寻到如此清新脱俗的理由,而且还极其有道理。
决定今夜要做什么后,两人便在城墙上寻了个砖缝,钻进去睡觉了。
从始至终,这两只看起来肥肥胖胖的麻雀,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孔雀城中的轩然大波波及到了不少人。
锤山门被盗一事闹得满城风雨,但可惜,锤山门的弟子连轴转了一整天,却也没有寻到剩下的那两本抄录本在何处。
主要是孔雀城並非锤山门一家独大,望月阁和孔雀酒楼虽不会明著阻碍锤山门,但暗里可没少使绊子。
此事最终不了了之。
只能任由那两本抄录本流落在外。
而锤山门昨夜那些被盗的弟子,自知犯了错,竟然也无人敢提昨夜睡梦中的异常。
不过也正常。
毕竟应当无人在睡醒之后,去和旁人说自己昨夜做了春梦。
而锤山门的其余强者,此刻正忙著处理自家被盗一事,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这些弟子的精气都损耗了一些。
“你们几个都先回去吧,去好生准备三日后的战斗。不要因为此事而分。”锤山门的门主下了命令。
这几个锤山门的弟子如逢大赦,赶紧开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