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滚一下,谢谢!”
那几人看到枪口指来,顿时惊惧不已,转身就跑。
见此,李长风冷笑一声:
“白七,跟我走!”
说完,他抬脚走向远处自己的豪华马车。
“多谢老爷!”白七挣扎起身,一瘸一拐紧紧跟著李长风。
“嘀嘀嘀!”
不远处,港口的快班衙役吹著哨子,快速接近。
当他们靠近之时,李长风和白七已进入豪华马车,陈长山马鞭落下,马车轰隆向前。
快班班头是个胖乎乎的中年捕快,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目光微眯,看清了马车特徵。
两匹骏马,檀木鎏金马车,一看就是高官座驾,无论车主是谁,他都惹不起。
身为横涇港的捕快,辰山和华亭两县的所有豪华马车,他都认识。
他一眼就认出这马车的车主,也知道李长风的身份,同时他也清楚野狼帮的背景。
两边都是他一个小小捕快招惹不起的人。
扭头,他向身后几人低声道:
“快走,当没看到!”
旁边的快班衙役心领神会,这是遇到了棘手的人和事。
他们最好別沾上。
別看衙役对苦哈哈之时,如同人上人,事实上若是面对真正的人上人,他们连螻蚁都算不上。
当衙役,最要紧的不是吃喝玩乐,是会观风向、规避风险。
闻言后,快班衙役们齐齐转身,隨著胖捕快往北而去。
车上,李长风看都没看那些快班衙役。
他虽然现在没有官身,可在辰山这方地界,他杀个光天化日之下想谋他財的帮会小混混,还真不是什么事。
马车快速驶离码头,一拐弯,进入一条街道中。
找了几块布丟给白七,让他自己包扎伤口,李长风掀开窗帘,看向外面。
路边风景不断在变化,从土房子草棚、蜷缩路边的流浪汉到畅通无阻的城门,到青砖黛瓦大院,再到小洋房。
片刻后,李长风收回视线,慢悠悠开口:
“长山啊!定海呢?”
李长风因为年轻时受过情伤,始终没有娶妻,一向对李定海这个侄子甚是亲厚。
按理说,李长风回来,来接他的人应该是李定海才对。
而且按照自家的状况和李定海的性格,这次起码要拉上几十人到码头搞个盛大的欢迎仪式。
闻言,陈长山握著马鞭的手稍稍用力,低声道:
“定海少爷年前突破至引气境,本命是心火猿,找不到合適的同参物。”
“三日前他冒险用你曾经提过一句的观想本命为同参物之说修炼,结果走火入魔、昏迷不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