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绍在外面的酒店住了一周,连游戏都没打,每天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思考人生,调理情绪。
他不知道自己那股不太爽的感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反正思考着思考着最后调理的结论就是——许还今是别人女朋友,不理他虽然有点莫名其妙,但也说得过去。
毕竟男朋友舍友,其实相当于陌生人,许还今没必要理他。
这么想好歹也调理过来了。
他这几天在外面住偶尔会给荣觉发一条短信,周五他把这几句话发给荣觉。
那边荣觉也没有在上课,先发了个【?】
【你每天住在三万一晚的酒店就在想这些事?】
然后单独引用祁绍那句“她是陈深女朋友……”回复【你这么在意这件事,干脆把她变成你女朋友不就行了】
【省得你在这思考人生了】
祁绍盯着这句话看了五秒,本来已经调理好的大脑又隐隐发麻,他喉结滚动两下,给那边发道。
【?有病】
【我哪在意了?】
*
但是这句话成功占据了祁绍的大脑。
他本来打算在外面住到放假,刚好现在离暑假也就一个多月了,但王行泽跟何所,每天一个电话催他,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终于在周六,祁绍被这两人骚扰烦了,说早上回去。
他快到中午时才到寝室,里面没人,估计都去吃饭了。
祁绍昨天虽然没有打游戏,但失眠,熬了一个大夜,困得像狗,回来就直接去床上睡觉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巨大的“砰”声,接着有人进来,是毛猴三人:“靠,好爽,宿舍空调这么在开着?”
“是祁绍回来了吧?”
“回来怎么没声?”
……
下面三人叫了几声祁绍的名字,祁绍都懒得理,把被子拉高,蒙住头接着睡觉。
毛猴叫了几声祁绍没人应,说道:“可能出去了。”
陈深说:“不在就不在,每天跟叫祖宗一样叫他,等一会不就完了,王行泽何所呢,他们什么时候到?”
钱吊车说:“快到了,都在路上,说一会就回来,深哥,你说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,这件事不能开玩笑。”
“我的还能有假?”陈深闻言恨恨地说:“肯定是这样,那不然她为什么和我闹分手?!”
分手?
祁绍大脑清醒了一刻,下面毛猴和钱吊车对视一眼,前者摊手,后者引起的话题,只好再顶着重压开口:“确实确实,那tm的这小三真不是东西!!”
小三?什么情况?
底下交谈声暂时停止,又过了一会,毛猴看着手机说:“老师让我们去搬器材,走吧。”
陈深大怒:“我艹,外面将近四十度,搬个锤子器材?!”
钱吊车也怒:“把我当老黄牛使唤呢?!”
……
骂了几声,三人还是出门,宿舍又恢复平静,祁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这次睡得久,祁绍被人叫醒。
王行泽蹬着梯子,挂在祁绍床边叫:“祁绍,祁绍,祁绍……醒醒,醒醒!”
祁绍睁开眼,转头瞥见王行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