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中泽的记忆里,他们家的房子不是这个样子的,以前的房子很大,每个楼层间距也很高,家里的家具不算是高端,也胜在精美。
但是眼前的这个家,是別人家留下的祖宅,因为便宜被他父母租下。
按理说,柳中泽是不应该知道他父母的新住址的,他父母搬家时期,他一直在学校里学习演戏。
这幅身体的原主人柳中泽精得很,知道读书需要家里钱,除学费外,只要不够了,他就很想方设法地去要,以至於他早早就从亲戚那里知道了他父母的新住址。
里面足足安静了十几分钟,所有的光源也在锅碗瓢盆移动的时候,跟著一起关闭。
这一家人好像应对了很多次这样的场景,每个步骤的演练都是恰到好处,要是一般的追债人估计就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可柳中泽前身是什么人?
只是本能的身体反应,他来到了外面的盆栽面前,没有犹豫,仿佛是刻进骨子里的记忆,他摸向了其中一株最不起眼的盆栽。
在记忆中,柳母十分喜欢盆栽,不管住在哪个地方,都会在附近养几株花草,特別是柳中泽小的时候,经常忘记带钥匙,都是在盆栽里找到的。
这种传统延续到现在,就算是依依没有带钥匙,她也会来到盆栽附近。
当柳中泽凭藉本能找到那把钥匙,重新走到门口时,里面也刚好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。
“依依,你去窗户边看看你老哥走了没。”
“妈,我怕。。。”
“傻丫头,这有什么可怕的,看老爸的动作,你学著过去。”
屋內传来身体与地面摩擦的声音。
“就是这样,老爸太胖了,过去只会被你哥发现。”
“是这样吗,老爸?”
“没错,保持住,別被你哥发现。”
柳中泽觉得这一家人有点意思,就提前来到窗户边。
当柳依依那双明亮的小眼睛出现在窗户边时,柳中泽突然出现,他看到了柳依依的表情错愕了一下,隨后明亮的眼睛里渗出连绵不绝的泪水。
“老爸老妈,老哥还在外面,他还嚇唬我,呜呜呜。。。”此时的柳依依哭得像个没人要的孩子。
柳父立马从屋內站了起来,可是屋內太黑,导致他刚站起身就撞到了桌角。
“哎哟!”
“不中用的男人。”
柳母打开了一旁的灯光,然后抱住柳依依,努力安抚著柳依依的情绪。
柳父斜眼看向柳中泽,眉头不自觉皱在一起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菸,叼著烟走进了厕所,不一会,里面就传出打火机点燃的清脆声音。
“你不去开门,跑到厕所抽什么烟?臭死了!”
柳母抚摸著柳依依的头,轻声说:“依依,你回房间吧,老爸老妈会解决老哥的事的。”
依依哽咽开口:“可是妈,哥这次看起来像是要把我们家里的东西全部卷跑的样子,这可怎么办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