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骨道人状若疯魔,一边狂笑著,一边朝著吴风猛扑而来。
蒲扇大的拳头裹挟著浓郁的血色灵气,拳风呼啸作响,带著刺骨的威压,一拳接一拳轰向吴风,招招致命,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的拳头又快又重,每一拳落下都震得空气嗡嗡作响。
吴风刚稳住身形,来不及喘息,便只能被动招架,双臂交叉格挡,拳头砸在手臂上,传来阵阵钻心剧痛,骨头仿佛隨时都会碎裂,周身灵气也被震得紊乱不堪。
连续挡住十几拳后,吴风双臂发麻,虎口开裂,鲜血顺著指尖滴落。
炼骨道人眼中凶光暴涨,抓住空隙,猛地一拳轰在吴风胸口,强大的衝击力瞬间爆发。
吴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而出,重重摔在地上,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,嘴角再度溢出大口鲜血,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咬著牙,挣扎著想要爬起来,可还没等他站稳身形,炼骨道人便已身形一闪,杀到近前,又是一记重拳轰来,拳风凌厉,不给吴风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吴风心中一惊,仓促间侧身躲闪,却还是慢了一步,拳头擦著他的肩膀轰过,带起一片血肉,剧痛瞬间席捲全身。
轰的一声,吴风再度被一拳击中腹部,整个人弓著身子倒飞而出,重重砸在洞壁上,又滑落下来,摔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他艰难地直起身子,喉咙一甜,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染红了身前的地面,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,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打散了一般,每动一下都伴隨著钻心的剧痛。
炼骨道人站在原地,浑身肌肉虬结,血色灵气环绕,看著吴风狼狈不堪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他一步步走近,语气中的嘲讽愈发浓烈:“小娃娃,挨打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他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盯著吴风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:“说起来,你还得好好感谢老夫。”
“若不是老夫告诉了你扶春功的夺灵之法,你现在恐怕早已被灵月那个贱人吸乾灵气,变成一具枯骨,哪里还有力气来老夫这里闹事?”
“看你这样子,想来也是借著灵月的修为,刚刚突破到玄元境界吧?”
炼骨道人嗤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不屑:“这些机缘,可都是老夫间接给你的。你倒好,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,还敢闯老夫的洞府,想要杀人越货,简直像个土匪做派!”
吴风趴在地上,死死咬著牙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燃起了更浓烈的杀意。
他缓缓抬起头,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目光冰冷地盯著炼骨道人。
手掌一翻,指尖在储物戒指上轻轻一抹,瞬间取出一把顏色各异的丹药,紧紧握在手中。
“老东西,你得意个卵子!”吴风的声音沙哑,却带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:“不就是嗑药吗?老子也会!今日,要么你死,要么我亡!”
话音未落,他便將手中的丹药一把塞进嘴里,没有丝毫犹豫。
丹药入腹的瞬间,吴风只感觉体內像是有一口大钟被狠狠敲响,浑厚狂暴的药力瞬间在他体內爆发开来,如同火山喷发一般,席捲全身。
下一秒,吴风的浑身皮肤变得赤红,周身灵气不受控制地四泄而出,搅动著洞內的气流,他的眼神变得猩红,神情也变得十分亢奋。
周身的煞气与灵气交织在一起,虽然没有炼骨道人那般狰狞可怖,却也已然状若疯魔,一股不输於炼骨道人的威压,缓缓散发开来。
炼骨道人看著吴风的模样,眉头猛地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隨即厉声呵斥:“你小子不要命了?丹药哪有你这样乱吃的?”
吴风咧嘴一笑,笑容狰狞而渗人:“那又怎样?不吃也是死,吃了还有一线生机,管它那么多作甚!”
话音未落,吴风便大喝一声,脚下一踏,原地灵气炸开,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著炼骨道人冲了过去,速度快到极致。
周身的赤红灵气与煞气交织,化作一道红光,瞬间便衝到了炼骨道人面前。
不等炼骨道人反应,吴风便已然挥起拳头,朝著他的胸口猛砸而去,拳头裹挟著狂暴的灵气与煞气,力道惊人。
炼骨道人眼中凶光暴涨,也不甘示弱,挥起蒲扇大的拳头,迎了上去。
“嘭!”
两拳相撞,一声巨响,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,气浪席捲四周,洞內的碎石簌簌掉落,丹炉也被震得剧烈晃动,炉火四溅。
两人没有再使用任何兵器,纯粹依靠肉身与灵气进行近身肉搏,拳头轰击肉身的砰砰声不绝於耳,沉闷而有力。
整个炼骨洞府,都被两人战斗散发出来的灵气震得微微颤动,仿佛隨时都会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