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书微微眨眼,“皇上所说可是真的?”
李珣说:“自然。”
沈璃书眼睛一转,忽而瘪了瘪嘴:“要是皇上今日真跟着那钟才人走了,臣妾明日也不用出门了。”
“到时候后宫上下都要嗤笑臣妾,被人截了胡。”
胆子愈发大了些,说的话也糙。
李珣皱眉:“一派胡言。”
◎挑衅◎
沈璃书觑着李珣的脸色,知晓他不是生气,一步一步试探着:
“臣妾才没有胡言,这后宫中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。”
说的是前些日子,李珣翻了方琴意的牌子,却在半路去了钟才人宫里的事情。
这样说起来,钟才人倒是惯常用这个伎俩。
李珣若无其事摸了摸鼻尖,“总归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便是了。你如今贵为昭仪,谁敢在你面前放肆?”
这话说的没错,皇后闭门不出,由淑妃协理六宫,周妃惯常不惹这些外人,满宫里只有她的位分最高,倒是比以前在王府里过的日子舒服多了。
沈璃书翘了翘嘴,磨蹭着走过去将话本子放在了抽屉里收起来,才走去了李珣身前:
“那好吧,还是皇上您说的有道理。”
李珣将她的动作都看在眼里,见她把话本子收起来后嘴角泄出来的狡黠笑意,不由得跟着笑了笑,伸了伸手,将人拉过来:
“今日都在宫里做些什么?”
沈璃书狐疑地看着李珣,“皇上近日前朝不忙吗?”
李珣挑眉:“何出此言?”
沈璃书讪讪一笑,她可不敢说李珣是闲的,竟然问她这些琐事,“嫔妾每日就宫里那些事,也没甚别的事情忙。”
“那何必不出去走走?”李珣旁若无人揉捏着她的手。
沈璃书眼神一亮,“皇上又有微服私访的事儿要带着沅沅吗?”
上次在扬州,除却前面担惊受怕,沈璃书可是实打实得了不少好处,那么多金银珠宝都进了她的口袋,后来还沿路玩儿了许久
瞧瞧,一说起出去的事儿,连自称都变了,但李珣还是给她泼了一盆冷水,他如今也不像做王爷时那般自由了:
“朕是说,没事何不多去陪陪太后?”
沈璃书状若无事的将手抽了回来,转身走去床榻边坐下,抬手捋了捋青黑的发尾,“慈宁宫里有的是人伺候,嫔妾手笨嘴笨的,怕打扰了太后的清净。”
这便是不愿意的意思了,李珣也不勉强,他本就是随口一说,在这后宫里,若得太后照拂,日子也好过些,既然女子不愿,他也不再提。
左右慈宁宫里规矩大的很,连他也不爱去,罢了。
“好了,朕随口一说罢了,歇息吧?”
沈璃书见他未曾继续那个话题,也就把心里那点不快咽下了,点了点头,软着声音嗯了一声。
翌日一早,沈璃书醒来时,隔着纱帐,瞧着外面隐隐约约的人影,应当是魏明在服侍着李珣穿戴。
她远远瞧着,没出声,懒懒地揉了揉眼皮,等人走了,才叫了阿紫进来服侍她。
阿紫看着沈璃书身上斑驳的红痕,红着脸眼神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