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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6章 谁又知道你的根底(第1页)

夜色降临,少有月光。西河镇街角僻静处一座不小的院落。屋内灯光摇曳,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,正在用一只木盆泡脚。“等开春天暖,我们搬去内地居住。”女人目光盯着木盆水中一双白嫩的脚,话却是说给一旁的下人听。“就是呀!”下人在木盆前顿了下来,伸出两手给女人搓脚,道:“这地方动不动就要打仗,让人提心吊胆没法安宁。”两个下人,一个十六七岁,在一旁的灯烛下绣花,另一个四十多岁的,蹲在地上给女人搓脚。搓脚妇人说道:“内地是好,但我们去了内地,能做何事啊?”“呵呵!”风情万种的女人,轻蔑一笑,撇嘴道:“开家茶楼,或者窑子,不照样吃香喝辣?”“好是好,就是我这把年纪了,恐怕支应不了客人了,娟儿倒是年轻,但让那些猪狗男人天天折腾,这也太糟蹋人了。”搓脚妇人一怔,似乎对方才的话有些异议。“我可不让那些臭男人成天拱着,想想都恶心死人了,还是这地方僻静,比内地到处闹哄哄的要强多了。”绣花的女子也是把嘴一撅,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。“你们傻呀!”风情万种的女人,把两只脚从木盆里抬起,等着搓脚的妇人给擦干,又道:“趁着周大人还没腻歪我,我们卷了这些东西回内地,找个地方盘一家门面,哪用我们亲自出面?雇几个人去操心经营不就得了?”“雇人?”搓脚妇人一怔,惊道:“少夫人,你可是奴籍呀!被贬到此充了官妓,要不是周大人私留了你,这天下之大,但哪有你的活路可去?”“正因为如此,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边城!”被称为少夫人的女子,面色一冷,咬牙就是一句。思忖片刻,待两只脚被擦干,又道:“如不趁着兵荒马乱离开边城,何时再有机会逃离这等鬼地方?”“难道,你就把自己的后半辈子,情愿在这地方熬到死不成?”少夫人又是一句,说得斩钉截铁。此言一出,两个下人不再言语,似乎被方才的话触动了。这话没错!她们虽然眼下不愁吃喝,但成天呆在这个院子里不便外出活动,闷都闷死了。眼下,周敬堂让人分批送来如此多的财物,藏匿在这里,要是拿着这些财物回内地,随便找个镇子安居下来,再编一个身份,岂不比这种老鼠一样的日子好过?离开边城去内地的人不少,只要有钱花给地方衙门,还怕弄不到一个新的身份?你不说自己是被贬的奴籍?谁又知道你的根底?丈夫病故,或者家人被鞑子所杀,这些理由够充足的了吧!两个下人的心思,渐渐活泛了下来。对少夫人方才的话,看到了一丝希望。“记住了,任何时候,都不能说出我们曾经是谁家的人,打死都不能说。”少夫人面色一寒,咬牙又是一句叮咛。“记住了,说出去对我们没好处,还不如隐秘身份的好。”搓脚妇人点点头,又对绣花女子说道:“娟儿,你可记住了?”“记住了张婶,就请少夫人也放心吧!”绣花女子一脸紧张,重重点头表示牢记在心。那个被称为张婶的,给少夫人擦干了脚后,边捏着腿边说道:“少夫人,还是得用心打听着点你家老夫人母子,还有你家小姐的下落,眼下战乱频发,不知道他们流落何处?”“闭嘴!”此言一出,少夫人勃然大怒,差点把一只光脚,就蹬在张婶的脸上。“把你该操的心操好了,你二人,侍奉好本姑娘,就是你们的本分。”少夫人自称“本姑娘”,这让张婶心头又是一惊。一个成婚快十年的女人,只是和丈夫失散而已,为何要以“姑娘”自居?这时候,少夫人口气缓了下来,又道:“以后,别在少夫人,少夫人的,就叫我翠儿姑娘好了,我最烦和那家人扯上任何关系,这辈子的倒霉,就倒霉在嫁给了那个怂包货不说,清福没享上一天,倒是受他那个堂伯的牵连被贬籍流放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“你也给我记住了?”风情万种的女人,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绣花的娟儿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即刻起,忘掉我是被受牵连的奴籍,我不想再听到有关那家人的任何话题,你们把我侍奉好了才是正道。”年近三十的翠儿,姣好的面容透着一股阴毒。“这几天,你留意着些走脚的车户,价钱出高点,能找上十几辆马车最好了,我们以行商的名义,先离开这西河镇再说。”翠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似乎对离开西河镇胸有成竹。她不是无的放矢,她的手里,有着周敬堂开的路条。有了边城衙门的路条,沿途哨卡不会严加盘查的。周敬堂万没想到,他金屋藏娇又隐匿财产的这些路条,反而成了别人挖他墙角的利器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辛苦半辈子,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张婶一听翠儿如此着急,这又说道:“我出去买菜时,发现也有商户雇车去内地,可能是这些内地来的商户,怕一旦鞑子打过来,他们的财产就会被那些鞑子一抢而空。”说起鞑子,娟儿插嘴说道:“落入鞑子手里,就是不死也脱层皮的,那些畜生见粮食就抢,见男人就杀,只要是女人,准被他们轮番糟蹋的命都没了。”翠儿眼皮一翻,咬牙说道:“反正宜早不宜迟,能早走一天,就有一天的好处。”“那是!”张婶接过话茬又道:“真要是鞑子打过来,想走都走不脱了,驻军到处封锁,就是能走,那走脚的车户们,还不漫天要价?”“也是!”翠儿点点头,摆手道:“早点睡吧,明一早你就去找车,价钱好说,但不能走漏了风声,一定要给车户把话压稳了。”“明白!”张婶说着,端起泡过脚的盆子,就往外走。“记得了,把院门可要闩好了,这里就我们三个女人,处处得留心才是。”已经走到屋门口就要外出泼水的张婶,回头应道:“那是一定的,院门从来都是闩严实的,就是有贼子起了歹心,也进不来咱这院子。”俗话说得好,念叨什么?就来什么!此时,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,二十几个身穿鞑子皮袍的人,正赶着十几辆马车,趁着夜色向这个僻静的院落摸了过来。:()充军之奴,砍到一字并肩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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