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几天?”
“三五天,还有一些人要见一见。”
“好吧,我这几天精神状态也不好,那我就带肉肉回家去了。你放心去吧。”
直到后来,汪阮一回想到这一天胡桑的表情和举动,她都想扇死自己,但那都是后话了。
陈时面无表情得摘下燃血的手套,抬手把它们扔进了火堆里。
“时少爷!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身后的哀嚎依旧,他看着燃烧的火苗,直到手套完全变成了灰烬,才举步走到一身狼狈的少女身边。
少女身上披着陈时的衣服,她把自己裹得紧紧的,圆圆的眼里还有未散去的惊恐,她伸手想要抓住陈时的手,却被他悄无声息得躲开。
“我好害怕。。。”女孩赤着脚,脚腕上是金色的铃铛脚链,她抬起头,两行清泪滑落下来:“陈时,我被下药了。。。”
陈时看着女孩殷红的脸,眉头蹙了蹙,“你想怎么处理他。。。”
女孩嘴巴抖了抖,眼底升起一股水汽:“你在生我的气吗?”
陈时垂着眼,眼底依旧冷淡:“生气?为什么?”
为什么?
女孩牙齿都在颤抖,她扑过去抱着陈时的腰,呜呜哭着:“你怎么能回答为什么?你应该愤怒,应该骂我。。。”
陈时任由她抱着,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你被下药,错的是对方。”
女孩肩膀抖得厉害,出了这档子事一般男人都会受不了。
但陈时的回答已经十分冷静大度,可她宁愿他暴跳如雷,压下失望“那你会讨厌我,嫌弃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还会和我订婚吗?”
“是否订婚,和这件事无关。”
女孩猛地一颤。
他们的订婚只与利益有关,和感情无关。
陈时客观直接,直接到让她想要自欺欺人都不行。
女孩把手缠得更紧,她抬起头,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光:“我会让你喜欢我。”
身后的惨叫渐渐变成虚弱的呻吟,陈时脸色泛冷,他抬手看着腕表,眉头蹙了蹙,提手把女孩扯开,眼神示意自己的人撤开。
“你父亲带人上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,客房又涌入五六个黑衣人。
之后一个带着窄框眼镜,身穿丝质褐色衬衫的人走了过来,乍一看文质彬彬。
“陆叔。”陈时微微低头喊了一声。
陆劲生在陈时面前站定,伸手拍拍沉时的左臂。
因为矮了一个头,所以他算是仰头说话,“陈时啊,灵儿我管教不严,给你添麻烦了。我和我姑娘说说话?”
“我正好还有事,你们说。”
就在客房门关上的一瞬间。
一道响亮的耳光声穿了出来。
陈时像没有听到,利落的带着两个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