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殿没有推拒,嘴巴也没有任何动作。
在男人不耐烦前,她退开,又故意朱唇半张,靠在宋殿胸前喘息。
案子上的女人眼里有泪,胡桑却尝到在敌人心上剜肉的快意。
她不是圣母,案子上是年晓晓,她再可怜,也是恶人。
年晓晓因为妒恨曾将自己至死地,是她命硬,脊椎那一刀没有伤到神经,是她命大,扛过了冰冷黑暗的小黑屋。
如果不是年晓晓当年对手下的女孩太狠,明媚也不会急着逃走,明媚被转卖,没了肾、瞎了一只眼、一腿的烫伤,最后被活生生剖了心脏。。。。。。所有这些遭遇年晓晓要付四分之一的责任。
胡桑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浓重的恨意。
陆劲生笑眯眯得转头对着宋殿举杯,“这是要和胡桑定下来?”
宋殿攒着手里的酒杯,身子向后靠了靠,眯着眼似笑非笑得,“她跟了我好多年,没什么意外,我得给她个交代。”
陆劲生哈哈大笑和宋殿碰了杯,“赶巧,我家灵儿和陈时的订婚宴也就下个月,真是好事成双。”
宋殿靠着沙发,歪头对另一侧的陈时扬起手中的酒杯,“时少爷,恭喜。”
陈时垂眸,把手里的杯子在案台上转了两圈,凤眼一抬,寒光凛凛:“同喜。”
宋殿用舌头刮了下上齿,眼神玩味。
一群人开始对着两对新人道贺,这一刻冰台上的年晓晓直接被所有人忽略。
谁失势,谁被践踏,不求好报只求好死是这个圈子默认的规矩。
年晓晓已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,现在只能变成被丢弃的抹布,玩弄后被唾弃。
胡桑眼底的冰冷再一次刷新宋殿对她的认知,他微微蹙眉,却也未发一言。
至始至终,侧脸那道悲伤的视线,宋殿没有回视。
陆劲生一边和宋殿低语,一边捏下嘴边的烟屁股,把火红的烟头撵在年晓晓的脸上。
“呜。”
年晓晓吃痛抖着肩,却只敢低声叫着。
而宋殿,翘着腿,和另一人交代着生意上的事,只留给年晓晓无情的侧脸。
酒过三巡,年晓晓维持同一姿势侧躺在冰台上。
在陆劲生的默许下,男人们把她当作了烟灰缸,背脊,胳膊,脖子,满是烟头。
所有的男人里,也只有宋殿和陈时没有什么动作。
陆劲生勾着怀里的清纯长相的小花,低声对着小花交代着什么。
小花虽有抗拒,但更加害怕对付年晓晓的手段应用在自己身上,她对着陆劲生点点头,捧着一支烟饶了一圈跪在了宋殿面前。
“宋总,以后请您多担待。”
胡桑盯着小花,看着宋殿的眼神十分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