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殿抿着嘴,后齿咬了咬,看着那双洁白手中的香烟,没接。
“殿哥,我不介意,接吧。”胡桑故意挑动,笑得似狐狸。
她虽不知道前因后果。
只知道昨晚宋殿为年晓晓而离开,宋殿没有被当场抓住。
白天带着一身伤回来,年晓晓落在了陆劲生手里。
年晓晓曾是陆劲生的女人,暗里却喜欢宋殿,宋殿却对她界限分明。
现在,宋殿虽然心有异动,但年晓晓却不足以让宋殿与陆劲生撕破脸。
这场局就是陆劲生为了宋殿攒的。
胡桑看着眼前的香烟,她很是好奇宋殿能理智到什么地步,但主要目的,她更想看年晓晓的反应。
宋殿没让陆劲生失望,他捏着香烟放在嘴里。
小花立刻跪近了一些,为宋殿点燃。
宋殿冲着胡桑吐出一口烟雾,语调轻浮,像是调情:“小家伙,你安得什么心?”
胡桑环着他的腰,一语双关:“我得给足你面子。”
宋殿的瞳孔晃了晃,又抽了一口,低声哼笑:“你还真懂我。”说完,他抬手把烟头摁在了年晓晓的小腿上。
年晓晓一阵抽搐,泪珠子从她高肿的眼里涌出。
胡桑呵呵笑着,一抬眼却对上陈时吃人一般的眼神。
她着实被对面的男人吓了一跳,但她只是愣了一下,而后整个人趴在宋殿的腿上,装醉。
只是她挑着眼角,时不时得瞟向对面的玩着手里烟盒的陈时。
而他的未婚妻,不知道喝了多少威士忌,此刻正蜷在他腿侧小憩。
男人啊,都是无情的东西。
眼前这个,下个月要订婚,昨晚却和别的女人傅雨翻云。
身边这个,心里藏着人,今天却拿别的女人当挡箭牌,只求自保。
“别的女人”眼里满是嘲讽,略带同情得扫了一眼陆灵儿和年晓晓。
“胡桑,这些年没见宋殿带你出来。”陆劲生被小花伺候得舒服,转头却关心着胡桑。
“我的小家伙儿长得好,得藏起来。”宋殿把胡桑从膝盖上拉起来,生怕她说多了似的,“她醉了。”
陆劲生听出宋殿要走的意思,他突然变脸,挥开怀里的小花。
所有人都静了下来。
“宋殿啊,你知道我的规矩。”他眼神望向冰案上的年晓晓,终于露出残忍的笑容:“我记得胡桑以前不懂事,被我亲手划了一刀。我知道你心疼,现在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他一抬眼,下手立刻走过来,毕恭毕敬得弓着腰,两手捧着一把泛着寒光的,剔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