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转了转手腕,神色厌厌:“陆叔,见血,不吉利。”
陆劲生狠辣的目光隐去,转头对着陈时微笑:“叔叔老糊涂了,刚才还提到你们订婚的事,这怎么给忘了呢!”
“我父亲现在比较信这些,灵儿。。。前晚也见、了、血,今晚又见了一次,按照家里的师父说法,得重新算算日子。”
陆劲生脸上的笑意尽失。
陆灵儿的“见血”非此见血,话不明说,却也足够直接,这一件足够让陆劲生被动。
年晓晓是陈时那边提供的线索,他借此刺探和敲打宋殿,也是敲山震虎,让陈时知道他的组织也不是吃素的。
见血这种可笑的借口,竟成了推迟订婚的借口。
“陈时啊,做事不能全靠算啊,而且订婚的事,也得是我和陈总商量,不是?”
陈时凤眼上挑,虽没作声,却一副“你去谈”的表情。
陆劲生挥挥手,转头对身边人交代了一句:“留她一条命,但别让我看见她。”
年晓晓被抬了下去,只留冰台上逐渐凝固的血。
胡桑闭上了眼,两腮的肌肉控制不住得发抖。
宋殿表情和案台一样冰冷,他揽着胡桑的肩膀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平缓呼吸。
他直勾勾望向一身黑衣黑裤的青年,而陈时却阴翳得扫过他怀里的女人。
陆灵儿这会儿扶着额头转醒,她跟着其他人站起身,一边朝着陈时靠过去一边说:“陈时,结束了?”
在陆灵儿依过来的一瞬间,陈时已不动声色得侧身迈开步子。
陆灵儿慌慌张张想跟过去,却被陆劲生一声呵住。
陆劲生攒局做测试,在陈时眼里不过是一场闹剧,陈时走了,陆劲生浑身的阴气儿也散了出来。
“宋殿,想办法,绕开陈时,我们何他哥哥接洽。”
这些话都落在了胡桑耳里。
陈时有父亲,父亲信佛。
陈时有哥哥,他和哥哥属于对立方。
至于宋殿,这会儿他脸上毕恭毕敬,好像对刚才陆劲生故意测试他的事根本不放心上。
唯一反应最大的是陆灵儿,她跺跺脚,一脸骄纵,“爸,他是你未来女婿。”
陆劲生剔看,当着所有人的面甩手给了陆灵儿两个耳光:“没用的东西,你以为他还会娶你?”
陆灵儿愣了,她捂着脸扭着头,还没明白只是昏睡了一会儿,陈时对她变得更加冷淡,父亲直接当众羞辱自己。
陆劲生扬手朝后挥了挥,先一步带着一行人离开。
宋殿也没任何耽搁,牵着胡桑离开了会所。